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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性情好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至少杨公公是这么认为的。

早晨起来之后，公主没有像往常一样让男宠过来糟蹋，也没有杀几个太监、宫女过瘾，反而是很安静的坐在床上发呆，甚至吃早餐的时候都很安静，却也是一脸沉思的模样，让杨公公感觉很不好，他似乎觉得公主在酝酿更大血腥和屠杀。

只是可惜，这里已经是大兴山行宫，乃是洛海王国边境，周围荒芜并不见太多人烟，很难找到可以让公主泄愤的男人。

洛海王国有凤南公主绝对是那些长相出色男人们的噩梦，就杨公公所知，已经有太多相貌出色的男人死在公主手下了。

而此时的凤南歌也在保持着静坐的姿势，慢慢消化自己脑海中那些龌龊和不堪、昨晚那对兄妹的无助的惨叫、男宠们凄厉、变态的求饶和咒骂，白条条的尸体、令人作呕的血肉。

凤南公主集残暴、变态于一身，手段血腥、绝对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几乎是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凤南歌慢慢接受了这个身体中所有的记忆。

“颜仑既然负责本宫安全，他这次带了多少人马？”杨公公还在担心去哪里抓美男给公主祸害的时候，却听到公主开口了。

“听说靖北将军带着将军府私兵两千铁骑！”杨公公一脸茫然、却相当恭敬的回道。

“这次去汜水是为了见乌烈国王子？”凤南歌再次开口询问。

杨公公依然满脸茫然的点头，不太明白公主问这个是做什么。

“在延津码头准备了多少船只？”凤南歌继续追问。

“有公主号海帆船一艘，还有大仓船十余艘，足够让随行的五千随从过浞河，只不过战马却不能过河了，因为汜水城中就有战马，汜水城郡守也会带人在浊河边迎接的！”杨公公回答的很小心，一边还观察着公主的脸色，他确实搞不懂公主为什么要询问这些问题。

这种问题自然有公主身边的侍从官打理了，根本就用不着公主费心。

“让苏沐留下，不用跟着本宫去汜水城了！”凤南歌吃完了餐点，起身让宫女服侍自己穿上繁琐的宫装，口气冷漠的下了命令。

杨公公大惊的抬头迅速看了公主一眼，却不敢有任何质疑，连忙点头。

从刚才询问得来的情报和自己的揣测，凤南歌已经大体明白了，让颜仑跟在自己身边是安全的，将军府私兵虽然都是退伍老兵，但身经百战，让这些人陪着自己去汜水足够应付乌烈国的压力。

颜仑是厌恶自己，但凤南歌更看准了他不会让公主死在外族手中的护国之义，这并非是愚忠，而是对自己能力、男人情节的自信。

“苏公子，公主下令让你留守大兴山行宫！”小太监已经跑出宫殿，将这个消息带给了苏沐。

“知道了！”苏沐没有任何表情的答应，此时的他脸色冷静如水、气如磐石，丝毫没有刚才服侍公主时的轻浮风情，反倒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