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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姚锦蝶离去，大夫人身边的崔嬷嬷在一旁有些担心地说道：“夫人，你看这五小姐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不然怎么会想着要到庄子上去的？而且夫人让五个小姐都去学习，万一让庶女的才气超越了大小姐和三小姐，到时候会不会对她们挑选夫婿有影响呢？”

大夫人的目光闪烁了下。

“你到那丫头的身边看看去，是不是有什么刁奴乱嚼舌根子，这些个皮痒的，整天在小姐身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撺掇着小姐们都不听话了。看看是谁传出来的，好好地警戒一番。”

崔嬷嬷听着大夫人这样说话，便也就点了点头。“料想五小姐没那个胆子，敢起异心。不过，这老师要是比较重视这三个庶女可怎么办？”

大夫人摇头。“这些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真正教授的东西，还是跟着当家的主母才能够学到的。妾室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的教养也是要我说了算的。还有就是，大女儿凤儿很是稳重，三女儿蝶儿聪明伶俐，性格上并没有什么缺点。这老师是不会不喜欢她们的。至于剩下的三个，二小姐是安姨娘的种，自小就学的刁蛮任性，四小姐也都是个不安分的、心思太重，五小姐又胆子小。想要学好那些琴棋书画，没有好的性子是绝对学不好的。”[

大夫人这么一解释，顿时让崔嬷嬷明白了。果然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暖琴阁中。

素棋走了进去，服侍着五小姐喝了茶水之后，这才说道：“小姐，门口扫地的香云被仗罚了。打了二十下，基本上已经不能动了。”

姚锦瑟抬了抬眉眼，淡淡地说道：“知道了。”

“小姐不问为什么？”素棋抬眼看着眼前的五小姐。这次病好之后，五小姐越发让人看不透了。

“定是大夫人在猜测我怎么会想着要去庄子上的原因。”姚锦瑟沉默了下，还是开了口。

有奴婢因为她而杖责，她也没有什么同情之色。在这大宅院里，步步惊心，她同情别人，最终定然会害了自己。还不若安分守己着，好好地替自己谋划。

虽然她的内心底是恨透了大夫人，恨透了姚锦蝶，也恨透了孟连轩。但是现在的她羽翼未丰，只是地位卑微的庶女，还得让大夫人把持着她的婚事。表面上的尊敬还是得做一做的，不然就会跟上一世一样，被人给害了。

“小姐变了。”素棋终于开了口。

姚锦瑟点了点头。“这次的落水得病，不是意外。我只是想通了。”

素棋的眼睛闪烁了下，多了一道凌厉的光芒。姚锦瑟知道她是在替她不平，现在她的身边也只有素棋和素雪能用，素棋性子稳重，为人谨慎，有什么心事都说给她听的话，必然是能够得到好的意见。素雪的性子懦弱、绵柔，估计是摆正不了了，只是她也没有想过要摆正她，只有这样的丫鬟性子在她的身边，有的时候利用好了，也能够迷惑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