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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易瞒了一些重要内容，将颜思语对自己的依赖说成了对男友的依赖，并隐瞒了自己的私心，将颜女士的恶扩大的数百倍。

即便她觉得不对劲，他也能找出借口衔接。

她老是被妈妈毒打，压抑得都不像自己了，他让她当回真正的自己，获得新生，他才没有害她呢。

嗯。

刚出道的小女鬼好忽悠，三言两语就信了江书易的话。

“我妈妈太可恨了。”

小女鬼握着拳头，满目愤然，身上的恶灵气息渗出来，浓得如墨。

先前那一幅面孔似乎又有了要出来的迹象，她的眼慢慢变红，带着齿痕与指痕的可怖脸时隐时现。

江书易支着腮帮欣赏着她的鬼样，心想她还是吓人的样子最可爱，这样才像一个邪恶天师的宠物该有的样子。

“想去惩罚她吗？”他嗓音低沉，透着蛊惑。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颜思语迟疑了一下，“……她是你的客户呢。”闷闷不乐的。

“这有什么？”他低声笑，“她的恶我收集够了，也欣赏够了，能讨你开心，她也算体现她的用处了。”

“轰——”小女鬼从头到尾恢复了和善的人形，白嫩的脸颊两边居然缀上了红霞，扭扭捏捏的开口：“那，那我们晚上再去……”

她化成黑烟，藏进了他的吊坠里。

江书易承认自己魅力大，也一向对自己的宠物温柔有耐心，可刚才那一幕还是震惊到他了。

这单纯的小女鬼居然被他一句话撩拨得腿软了？

……她还是个学生啊，禽兽！

嗯……禽兽，这称呼有意思。

江书易黑沉沉的眸中晕开了一层一层的愉悦，他伸手摸上自己脖子上的吊坠，眼中越笑，唇边越是兴味。

……

夜幕降临，颜女士被正室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遮遮掩掩着回到了家中。

沙发上堆着没有洗的衣服，穿过的袜子，还有用过的气球。

茶几上放着薯片袋，男人女人的内裤，还有啃完的水果核。

地上扔了许多瓜子碎屑，无人打扫。

颜女士本就压抑着火气，看见这一幕，顿时恼了：“颜思语！你回来了没！客厅这么脏你不知道打扫一下吗？”

屋里寂静了一秒。

颜女士怒气冲冲地进了一个房间，那是颜思语的房间：“颜思语，你别给老娘当死人……”话语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床干干净净，桌上的书被摞成一堆摆放得整整齐齐，室内纤尘不染，安静极了。

她忘了，颜思语已经死了。

她忘了，颜思语被她一下一下地拿头撞浴缸，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她忘了，她把颜思语分尸，扔进了小区楼下打开的下水道里面。

她也忘了脖子上依然有着淡淡黑痕的手爪印。

“嘭！”颜女士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将门合上。

室外蝉鸣不绝，室内空调未开，却依旧阴冷。

明明小鬼被恶鬼吞食了，颜思语也被人拖入了地狱……

明明这个房子上一刻还热得烦人。

“妈妈，你不要生气，我这就收拾干净。”怯怯柔柔的声音响起，带起一阵阵的回音。

从紧闭的房门中传出来，慢条斯理。

颜女士两股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