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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仪刚走，蒋斯汇报事务的声音就停了下来，他和于翰鸣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

因为他们的爷，正按着眉心似乎在苦恼什么。

“你们俩站过来。”殷雪廷指了指刚才姜仪站着的地方。

两人依言站过去，殷雪廷抬着眸打量他们数秒，半晌才吐出冰冷的词句：“丑。”

蒋斯和于翰鸣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于翰鸣道：“爷，你说蒋斯丑就算了，我可是铁骨铮铮好男儿，一脱衣服不知道多少妹子要往我身上扑呢！”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只能吸引胸大无脑的女人。”蒋斯冷看了他一眼，两人你来我往地交锋起来。

而殷雪廷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

姜仪在外面吃了饭，踩着点儿去了教室。

市一中比较重视月考，所以大家的桌子都是拉开的，今天下午考最后一门。

上次小考姜仪的成绩突飞猛进，所以这次老师们也特别关注，前几科考试之后，任课老师先把她的卷子提出来批改了，几位老师达成了共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姜仪的成绩能达到全班第一，全年级前五。

这可把谷明华高兴坏了，考试前特意来跟姜仪说让她好好准备。

考完试余婉婉就拉着她去买五一文艺汇演用的服装。

余婉婉和五班几个女孩子报了个跳舞的节目，其他女孩子负责头发和装饰，她负责服装。

姜仪虽然是女孩，但两辈子没穿过女装，她胸口没有发育，穿男孩子的衣服倒是方便。

从前爷爷还在的时候会给她买些简单的男装，到了张家虽然没穿过新衣服，但因为她是女孩子，身量不会像男孩子那样在高中窜的很高，因此只是手脚有些短。

上辈子她逃离张家之后过得也不好，多是去地摊买便宜货或者二手货，细想起来，她好几年没穿过新衣服了。

“这条裙子好看吗？”余婉婉拿着一条粉色的舞裙在身上比划。

姜仪点点头，主要是便宜。

余婉婉和其他几个女孩子商量好了舞裙的花费，所以只能挑选比较便宜的。

买好之后，他们又逛到男装店，姜仪正好缺衣服，进去选了两套男装。

她换好衣服出来，余婉婉点头道：“人靠衣装马靠鞍，换身衣服果然好看多了。”

姜仪皮肤白皙，又穿着浅色衣裤，站在镜子前活脱脱一个鲜嫩可口的小鲜肉，连导购也不住地夸赞。

姜仪都被夸得脸红了，一口气选了五六套衣服。

余婉婉被吓住了，趁着没人注意低声道：“你不会把你那点钱全拿来买衣服了吧？”

上次从郑洪那儿弄到了两万块钱，在这种店里买一套就很贵了，她拿了那么多，没钱付岂不是很尴尬？

姜仪却笑了笑，“没事，我最近发了点小财，待会儿送你条裙子。”

出来刚准备付账的时候，张玲玲和肖媛媛正从门口进来。

两人提着一大摞购物袋，在西装区那边挑选男装，姜仪看到她们的时候，两人也发现了她。

张玲玲立刻拉长了脸，眼中遮掩不住的全是恨意，踩着恨天高哒哒哒冲过来，“姜仪，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