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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宁远是陈洲的粉丝后，经纪人还好心托人送来了好些周边。宁远抱着明信片往回走，刚才助理和他说了温以然往这边走了过来。因为是高中的学校，所以宁远对这边熟门熟路，助理指了个方向他就知道温以然是在教学楼后边的荒草上。男孩垂首翻看着陈洲的签名照，最后几张是刚才三人合影。宁远幼稚地用拇指遮住了最右边陈洲的头像，唇角往上勾了勾。果然顺眼多了！皮鞋在地上踩出几个脚印，宁远扬起头，抬眸就看见前边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打电话的温以然。“然”他张了张唇，正想唤人，就听见前边女孩不悦的声音。“沈屿之？他去家里干什么？不行，我工作还没完”宁远唇角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捏着照片的手指紧了又紧，照片已经有了皱痕。须臾，男孩面不改色转过身，假装从未来过。同事陆续离开了，温以然刚打完电话，就找不到宁远了。问了助理对方也是一脸茫然。又听到刚才宁远找过自己的消息，温以然拢了拢眉，最后还是让助理先行离开，自己在操场上找人。原本就是挑周日拍摄广告的，收工后的操场安静了一大片，只有零星几个人影在打理现场的卫生。落日余晖落在棕红色跑道上，将人影拉得老长。耳边的手机一直是忙音，宁远到现在还没接电话。温以然跑了半圈的操场，最后视线落在升旗台后边的体育室上。女孩眼角轻动，往前走了走，果然在体育室后边发现了男孩的身影。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少年贴着墙壁，指尖多了一抹猩红，袅袅烟雾模糊了男孩的面孔。身影颓废，像极了对面的枯木。这是温以然因为要准备去东京的事，温以然提前和组长请假，原本还担心她刚来公司没几天就请假会挨骂，结果她还没开始解释理由，组长立马点头答应下来，态度热情似火。“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们这么人性化的公司，怎么可能不批假？”“什么，才请一周假？”“以然啊，一周会不会太少了，要不我给你多批几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坐飞机挺累的，还要倒时差。”“不急的不急的，陈洲的广告已经拍摄完成，正好你前些日子辛苦了，休息休息也好。”“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啊，或者发个微信给我就行，千万别怕麻烦，我这个人最喜欢工作了。”温以然又听组长吹嘘了半天她对工作的热爱，这才晕乎乎被组长送出门，临走之前还顺道将桌上刚买的茶叶送给温以然，美名其曰让温以然试试，态度恭敬得仿佛温以然才是老板一样。温以然一头雾水，对着新鲜出炉的请假条咔嚓一声拍了张照，发给了宁远。上高中时她生病回家拿请假条都没这么容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