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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斐然从流市上买会那些东西之后。

便将自己关在清凉院自己的屋子里开始研究了起来。

清凉院现在除了绿溪之外伺候的人还有谨儿与年儿还有杏儿和四个顾氏送来的丫鬟。那四个丫鬟被指派做粗使的伙计，连顾斐然屋子的门都碰不上。

至于杏儿做些日常清扫的事情，顾斐然并不管她们，绿溪也不是爱挤兑人的人，大家在清凉院也算是其乐融融。谨儿与年儿负责膳食，而绿溪便负责首在顾斐然的跟前照顾，要说相信，在这整个伯安候府，顾斐然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绿溪一人而已。

所以她在研究《百毒集》的时候，也只有绿溪一人能进来看到。

起先绿溪还会好奇的问，到后来便不再问了，只是将顾斐然的照顾的好好的。

即便是有了这本《百毒集》顾斐然研究的依然是吃力的，说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确是这样的道理。这些日子在凤鸣城，顾斐然多少也明白了些。

前世的她年少便是天才，容貌出众，所以她骄傲。

她太骄傲了，所以她坚信慕城是完全爱她的，因为她爱他，她的爱那么珍贵，慕城怎么可能不珍惜。她骄傲到连最透彻的事情都没有看清。

在这里，她的脾性收敛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也许是因为身上未解的毒在告诉她，她随时会死去。

她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研究毒上面。

偶尔顾镇南与顾氏会来想要知道她在做什么。

就连沉稳的顾老太君也派竹息前来探查过几次的情况，顾斐然都是捧着一本医术，目光清澈的看着她们。

知道顾斐然做的事情十分的平淡。

这些人渐渐也就不来了。

从初秋到深秋，从深秋到初冬，顾斐然没有迎来她的成功，却迎来了她在凤鸣城的第一场雪。

她前世生在南方，即便偶尔经过北国也没有恰逢下雪的时候。

即便是下了，她也不会有心情去赏雪。

看着窗外的若有似无飘着的雪花，绿溪连忙将窗关上。“小姐，你怎么把窗打开了，这雪天天气寒。”说着便将窗直接关上，用门栓连忙的插上。

一脸嗔怪的看着顾斐然。

罢了。

顾斐然将那些药罐与书完好的放在箱子里。“绿溪，拿上披风，咱们出去看看去。”

绿溪本想要劝阻。

看顾斐然眼里那期盼的点点星光，将话咽了回去，将披风扣在顾斐然的身上。许是担心雪寒，出门时还拿着一把油纸伞，想要挡住飘来的雪花。

清凉院和它的名字一样清凉。

由于太过于空旷，被一大片雪覆盖着。

顾斐然看到这大片的雪花笑的十分的开心，蹦蹦跳跳的在雪里，绿溪糟心的撑着伞跟在顾斐然的身后。

顾斐然冲出绿溪的油纸伞。

在雪地里转了好几个圈圈。

绿溪有些不理解，这年年的冬日里都要下雪，也没见小姐这般的欢喜。

那边顾斐然略带着兴奋的声音传来：“绿溪，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雪。”

“凤鸣城年年冬日都要下雪，斐然是忘记了吗？”顾斐然怔怔的循着声音看到雪地里耀眼的紫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