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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卓铃儿觉得脸上发烫，看着迪克要张嘴了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头。她羞极了，只能低头赶紧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迪克，我怕……”

是的，她害怕，所以才会留在还有服务员在的酒吧里，困了就灌咖啡，还强迫自己去看采访的资料，至于钱反倒不是她在这里的首要的原因了。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安全的环境里，对随便动枪动炮的社会卓铃儿没那么快消化，是真的吓到了，脑子里不强塞点儿别的，一个人待着真的要疯。

糟糕，好像刚才下手不够狠啊。

迪克冒出这样的想法，觉得自己如果早知道小铃铛被吓成这样应该下手重点儿。对禁枪国家长大的姑娘来说，哥谭确实太刺激了。他看着卓铃儿的样子，点点头，那小丫头就扑了上来。嗯……压到了被打的地方，有点疼。

做超级英雄最大的麻烦大概就是要隐藏身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戴安娜那样洒脱，那些邪恶的疯子们随时可能威胁到他们身边的普通人。迪克没法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身上的伤，就干脆不说，顺手把放在旁边的袋子解开了，拿出块小甜饼来塞进卓铃儿嘴里。

“唔……这是什么啊……嗯……好吃耶。”

瞧，转移一个吃货的注意力是多么容易的事。

“小甜饼。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带点儿。”

迪克看着小姑娘像得到什么宝贝一样的把甜饼袋子拿了过去，忍不住提醒她大半夜最好别吃太多。

虽然已经到了后半夜，但喝了不少咖啡的卓铃儿根本睡不着，洗了个澡之后更加精神。她穿着浴衣侧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沙沙水响，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一个急色的变态。天知道，她根本只是不安想找人陪而以嘛，又不一定非要陪到床上。

卓铃儿在那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觉水声已经停了。迪克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侧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的样子。能睡着总是好的。他拨了拨她趴在额前的乱发，把她抱回卧室的路上她却睁开了眼睛。

“疼吗？”

“什么？”

“身上……疼吗？”

卓铃儿有些恍神，她前一秒在想着看过的超级大片，主角们艰苦奋战后鼻青脸肿的样子，睁眼看到迪克就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迪克有些尴尬，但很快想到了之前手臂的擦伤，就把话题转到了那个上面。

“快好了，不疼的。”

“不疼就好。”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蹭着，虽然一直压着淤青的地方不可能不疼，但对于迪克来说这也是少有的经验了。人们通常只关心危机有没有被解决，坏人有没有被打跑，很少有人关心他们有没有受过伤，会不会疼。肉体凡胎如他，是的，会疼。但现在，虽然是巧合，但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