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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什么能，不什么不，我跟你说，你以后一定要去首都见见大世面。”傅真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不能已，“我们仨总要有一个争气的吧，周骥就甭指望了，我好像也考不上那边的什么好大学。”“你努把力还是可以的。”宋泽替她分析，“你就是数学和物理差了点，高三把重心放在这两科上，能提不少分，我给你补课。”“数学可以安排一下，至于物理，饶了我吧，也别浪费你时间了。”傅真说。“对我有点儿信心。”宋泽说。“可我对自己没信心啊，毕竟我是物理考过全年级倒数的人，丢脸死了。”“不丢脸，其实你学东西很快……”“打住，我不经夸的。”傅真没个正形，吸掉最后一口冰碎，“我再来一根。”宋泽失笑道：“好。”又去给她拿了。她吃完周骥回来天都黑了，周父开车送他回来的，送到家又连夜回城。那会儿傅家正在吃晚饭，清楚听见周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声：“进门连一口水都不喝，板凳都坐不热，那还回来做什么？我不信酒楼缺了你这个大忙人就开不下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挣了几座金山银山……”傅真听得有点想笑，但傅晋和董亚华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她也只好装得两耳不闻。这天夜里傅真迟迟不上楼，九点半刚过，董亚华便提醒她：“不早了，赶紧关了电视去睡觉。”傅真拿起遥控器调低音量：“不慌，我再看会儿。”“这部剧都看无数遍了还看，净喜欢炒冷饭？跟你外婆学的。”董亚华说，“明天白天再看。”“妈你自己先睡吧，你别管我嘛。”傅真拉长声音撒娇。“我不管你谁管你，翅膀这就开始硬了那还了得。”董亚华边说边往电视机边走。“别关！妈！”傅真连忙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妈，半个小时，我还看半个小时就不看了。”董亚华被女儿死死箍着，动也动不了，佯装生气：“放开，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我多大在你眼里都是小孩呀。”傅真不放手，脑袋从她肩头探出去，两眼弯弯，模样讨喜。董亚华好笑：“我看你脸皮比城墙还厚。”傅真否认：“哪有，我脸皮就跟包面皮一样薄。”“你这张嘴巴哦！”董亚华反手捏了捏她嘴角，“你姐要是有你一半会说话就好了。”大女儿和小女儿的性格完全属于两个极端。傅惠沉静，典型乖乖女，从不违背大人的要求。傅真则过于活泼，话多还碎，你说一句，她能接十句，简直磨到你没脾气。果不其然，她得意洋洋道：“你这是在表扬我吗？妈妈。”“原来我在表扬你哦，我自己都没听出来。”董亚华懒得和这烦人精掰扯，无可奈何妥协，“电视可以看，但是明早敢睡懒觉看我打不打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