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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胡说什么！明天就是婚礼了，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
我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程屿和江书瑶，五年前就在一起了，现在她还穿着我的婚纱在程屿的公寓里。”
我妈的手一僵，下意识看了我爸一眼。
我爸的眼神也变了——不是震惊，是心虚。
我看着他们，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一直都知道江书瑶和程屿的事，不仅知道，还早就替她准备好了明天的位置。
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妈先反应过来，走过来拉我的手。
“阿柠，你是不是搞错了？书瑶是你亲妹妹，她就算穿了你的婚纱，你也不能这样想她。”
我抽回手，看着她的眼睛。
“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妈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
我爸轻咳两声，带着几分不耐和敷衍。
“你妹妹就是不懂事，你胡思乱想什么？”
我听着他们敷衍搪塞的话，指甲掐进掌心，这么多年攒下的委屈一层一层涌上来。
“不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们永远偏袒妹妹。”
“江书瑶小时候打碎我的东西，你们说她还小；她偷偷撕坏我的作业本，你们又说她只是不懂事。”
“现在她爬上了姐夫的床，你们还是这句话。”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嘴唇动了动，最终避开了我的话。
“多大点事非要揪着不放？你别钻牛角尖，明天婚礼必须照常办。”
我看着他们，心里最后一点什么也凉了。
“在你们眼里这是小事，可对我来说，这是一辈子的幸福。”
“这一次，我不想再算了。”
我爸脸色铁青：“那你要我和你妈怎么办？明天就是婚礼，亲戚朋友全都通知了，现在取消，你让我们脸往哪搁？”
说着，他瞥了我一眼，冷冰冰开口。
“你要是不去，就让你妹妹替你嫁人。”
我妈在一旁拿起那件伴娘服，轻轻抚平袖口的褶皱。
“你爸说的对，结婚不是儿戏，你好好掂量清楚。”
我怔怔看着他们，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他们从来不在意我受了多大委屈，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江书瑶的委屈。
我松开攥紧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
“随便你们怎么安排，反正这婚礼，我不去。”
说完，我转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把满屋的荒唐和偏袒全都隔绝在外。
刚坐到床边，五年前的旧手机突然弹来一条消息。
【阿柠，我还有一个事情想告诉你。】
【江书瑶有一个微博小号，里面记录了她和我的每次见面，账号是她的手机号。】
【从你让我照顾她的第一天起，这个账号就在更新了。】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僵在屏幕上方，怎么也落不下去。
从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这一切难道是江书瑶蓄谋已久吗？
我想亲自去找寻答案，找让自己心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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