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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过去的那一页，撕不掉的。

过去的，回不去，未来的，抵达不了，他们的确，只能抓住当下，也只有当下……

哄人的话，谁不会呢？

叶知栀双腿缠上他的劲腰，和他呼吸纠缠：“我没有跟过别人……只有你。你不会骗我吧？还和从前一样……”

既然他非要纠缠，那就至死方休。

感情这东西，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们一起上不了天堂，大不了，一起下地狱。

闻屿怀眼底迅速掠过一抹什么：“你真没跟过别人？”

他嗓音里压抑着的，是欢喜。

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这种东西，哪怕不爱，也想要干干净净的，何况有过感情。

叶知栀轻吻他肩头的齿痕：“你不是喜欢查吗？去查啊，查查不就知道了？”

闻屿怀听出了她在阴阳怪气：“以后你不愿意说的事，我不会去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知栀饿到没力气，坚持抗议，闻屿怀才意犹未尽的停止这场荒唐的索取。

已经下午快四点了，牛也该吃草了。

他准备的那些套，数量急剧减少，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叶知栀在闻屿怀下楼后，看着满地的狼藉发呆，太离谱了，这小子是前面二十多年没开过荤吗？全报应在她身上了。

这不是一个老东西该有的能耐，她不该说他老的。

不敢想，腿软，心慌。

不多时，闻屿怀端了饭菜上来，两人在露台的小桌上用餐。

叶知栀还没动筷子，跟前的碗里菜就堆成山了。

闻屿怀这点倒是没哄她，以前也是有什么吃的都紧着她，给她夹菜是常规操作。

他是早就打算，不会到一年后就放过她吧？

有些东西看穿就行了，犯不着说破。

疯就疯狂一把，她陪他就是。

只是不知道时限是多久，在某一天，他提出要分开，她也不会惊讶，决定陪他疯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了。

人又不是预言家，见鬼的未来，犯不着去猜。

人生，要么平平淡淡，要么轰轰烈烈。

她这辈子没干过什么疯狂的事，抛却心理负担后，轻松多了。

“有驾照吗？”

闻屿怀突然问道。

“没。”

叶知栀老实回答。

她过去为了给妹妹秦佳妮治病，每一分钱几乎都没花在自己身上过。

闻屿怀很慷慨：“抽时间去考，我给你买台车，以后出行方便。”

叶知栀没蠢到去问他，他们现在的关系算是什么。

对于要不要问心无愧的花他钱这回事，她还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