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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曾经4

苏千瓷也就是在这一刻，有一种感觉，或许他图的不仅是她的身体。

苏千瓷身边不仅有禹森，还有很多属于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他们都有意无意暗示她，她以为禹森跟他们应该没什么区别。她想，他也只是多一点耐心，也比他们稍微尊重她一点。

但今天她改观了，禹森或许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他没有看见她时，眼底的失落不是装出来的。

苏千瓷不喜欢禹森，但她也很动容。

她坐在看台上，朝禹森挥了挥手。

禹森看见了，苏千瓷看见他笑得赧然，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她发现他刚刚一直在寻找她而不好意思。但他心情变好了，打球也更起劲了。

热血少年，总是格外迷人。

他这害羞一笑，场上也有不少人惊呼。大家都在猜测，他刚刚是为了谁而笑的。

没人能得出答案，除了苏千瓷。

可她还是不能带给他什么。禹森的家庭，注定她是不能靠近的。苏千瓷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她接近不了徐斯言，也不可能接近得了禹森。

她得本分，不本分的下场，只有她自己能承担。

她最该重视的，是生存问题。没法做到跟他们一样，是什么就勇敢去追。

徐斯言就真的不喜欢自己吗？苏千瓷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喜欢他，可是在追求他这条路上，也不够努力，不然可能未必是这种结果。

因为她有所顾忌。

苏千瓷从来不信，爱情是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她喜欢过徐斯言，但她不信什么爱情，也不相信爱情有结局。

在禹森身上，同理，所以她不可能去期待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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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森在篮球赛之后，又开始找苏千瓷了。

她温柔一点点，他就会不管她之前怎么样。但他学会克制，他没有再说过喜欢她，见面除了礼貌的喊她一句瓷瓷姐，不会再有任何情感方面的交谈。

他只是想靠近她一点点，舍不得完全跟她断绝关系吧。

苏千瓷知道，可他已经很有分寸了，她也不愿去剥夺他那一点念想。

她偶尔会推荐给他几本书，她也不在乎他看不看。但每一回，她推的，他都看完了，甚至能够跟她交谈书里的内容。

“我知道你很孤独，也不想惹事。你跟刺猬不一样，刺猬还能够保护自己。你只能给自己披上羊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顺一点。你生活在一个非常狭小的角落里，谁都能欺负你。”

禹森看完她喜欢的那些书之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你一直在保护你自己，对吗？”他说，“你活的很疲倦，我很心疼。”

苏千瓷笑：“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了。所以你应该理解我，我不能随便接近你。你有很大的容错空间，我不行，我不能惹任何事。”

“我理解你。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你见过的男人，都不可靠。但是你没有想过，我可能跟那些人，都不太一样。我能够让我家里人都接受你。”禹森道，“你可能会认为我在说大话，但我要是做不到，压根不会跟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