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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曾经篇

苏千瓷跟禹森的生活就这么继续着，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情侣。

途中苏千瓷也见过禹母找禹森，不止一次，最后都不欢而散。

她也撞见过苏英芝，那是她回去见苏英芝，原因是苏英芝跟苏横山对上了，她在苏横山身边，素来没什么地位。除了她自己认为她是他太太，苏横山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一年，尤其糟糕。苏千瓷也是后来，得知那一年，苏英芝跟苏横山之间的矛盾起源，是自己的生母。苏英芝因妒谩骂，惹得苏横山不快。苏横山高兴的时候，还念点旧情。不高兴了，她便什么也不是。她也不过是一个靠他养着的富太太，日子如何全在他一念之间。

苏英芝要面子，日子过得举步维艰，不少人看她笑话，她也在强撑。

苏千瓷回来开导她。偏偏那一天，苏横山也在。他西装革履，叼只烟，像笑，又像是警告：“你以为你跟禹森一起了，又怎么样？”

苏千瓷没有理会，有苏英芝在，不管怎样他面上也会收敛几分。陪她半天，离开时，苏英芝给她转钱。她没有收，道：“您给自己留着，我有钱。”

她离开的路上，就碰到了禹母。

禹母仿佛看她一眼都要折寿，她原以为她不屑跟她说话。却在两人擦身而过时，道：“我不可能接受你的。”

苏千瓷早已清楚，朝她温和笑笑。

直到禹森再次生病，肺炎，住院那天，禹母来了。她看着瘦得不成人形的禹森，忍不住落泪道：“你就非要这么逼妈是不是？”

禹森温柔拂去她脸上的眼泪，有气无力的说道：“妈，可是她真的很好很好啊。你认为是她带坏我，可是儿子要不是因为她，儿子只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她非但没有带坏我，反而在让我改变。”

禹母不信他这套说辞，不以为意道：“她能让你做出什么改变？”

“您想不想知道，儿子为什么高三那年开始学习？”

这昭然若揭的答案，让禹母霎时无言。她不敢相信，红着眼睛。那一年禹森有多努力她看在眼里，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苏千瓷。

她太震惊：“所以你喜欢她，已经那么久了？”

“还要久一点，她不知道，她以为我大学才喜欢她。我第一次见她，我就被她吸引。”禹森道，“儿子跟她在一起，不觉得苦。但是您别总说她不好，你说她儿子心里难受。”

禹母不死心，道：“如果妈非不同意她呢？”

“那我就继续过现在的生活。等她毕业了，我也毕业了，我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禹森虚弱的语气之下，带着坚定，“但是如果可以，儿子还是希望您能接受她。”

禹母并没有答应，却也不再拒绝。禹森在外边过苦日子，她舍不得，日夜都在惦记。

禹母整夜都在医院待着，去给禹森买饭时，回来撞见苏千瓷在给他削水果。两人之间氛围很好，禹森身体虽然不好，但是看得出他很开心。

那一夜禹母在门外坐了许久，等苏千瓷出来时，她叹气道：“改天跟禹森一起回来吃饭吧。”

做母亲的，还是没法跟自己儿子犟到底。

禹森既然愿意，她还能怎么办？他们幸福，她便也只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