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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变了味道

从医院出来，她打车折回了陆聿淮的住所。

站在大门处，她仰起头，隐约能瞧见站在露台围栏边的人影。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她拿起手机打给他，两人在视线能及的位置遥遥相望：“我有事求你……拜托了。”

陆聿淮没说话就挂了电话。

很快，佣人打开了门。

桑南汐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陆聿淮身边，夜里露台上的风很凉，吹得她瑟瑟发抖。

陆聿淮抽完手里的烟才回过身看她：“什么事？”

“可不可以……”不知道太冷了还是怎么，桑南汐说话有些艰难：“我妹妹……快死掉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陆聿淮的脸陷在晦暗的光影里，看不真切：“她病多久了？”

“很久……”桑南汐没说具体时间：“一开始还没这么严重，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她等不到匹配捐赠了。如果你有办法的话，请帮帮我。”

陆聿淮没理会她说的，重复方才的话：“我问你，她病了多久了。”

桑南汐隐隐能感觉到，他想从她口中探究些什么。

她咬咬唇：“从查出来，三年了。”

三年，多么敏感的字眼儿，他们分手也是三年。

陆聿淮低咒了一声：“你爸妈呢？”

桑南汐不想回答，但有求于人：“我爸死了，我妈在我小时候就走了，没联系过……”

她没把自己还有个在坐牢的继母的事实说出来，也没坦白秦佳妮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她的极限，那些糟糕的回忆，自己每逢想起来，都如万箭穿心，又怎么能若无其事的说给旁人听？

“所以，你他妈是因为这个才跟我分的手？”

桑南汐习惯性沉默，不完全是，更多的，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烂透了，胆怯的不敢奢想和他有未来。

是她害怕的退缩，放弃了他。

陆聿淮没逼她说话，自顾自的继续问：“你缺钱、找上陆周，也是因为这吧？”

这点是明面上的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桑南汐点头：“嗯。”

陆聿淮没给她确切的答复，只是说困了，先睡觉。

桑南汐会错了意，洗完澡光着身子上床跨坐在他身上。

他怔了一下，掐住她的腰：“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交换不了的。桑南汐，你到底是欠了我的。我是什么随便就可以丢弃的玩意儿么？”

桑南汐没从他身上下去，极力克制着情绪，怕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事情的发展，好像变了味道。

她只想求他帮忙，他却误以为，两人之间的分手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把分手，归咎于她有苦衷。

可是，她就是不要他了啊，她不想把任何无辜的人拽进自己所处的泥潭，也不想任何人看见她的那些不堪。

她只是，不清醒且短暂的贪恋了他一阵子，在清醒之后，自私的把自己裹进茧里，无情的将他隔绝在外。

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挪开他的手，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就是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察觉到她的情绪，陆聿淮没有再阻止，被动的任由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