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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开诚布公
“可朕怎么听说你总是趾高气昂，说一些有恃无恐的话。”
新帝坐在龙椅之上，眼神犀利地盯着下方跪着的人，声音冰冷地质问道。
“回陛下，这全是子虚乌有。陛下刚才说戚家权倾朝野，微臣从来没有觉得戚家的权力有多大。即使戚家真有那么点微末的权力，那也是陛下对臣子的信任，更是万众兵士对陛下的衷心拥戴，对我父亲人格的拥护罢了。陛下若不信，完全可以派人多方调查。”
听到这番言辞恳切、条理清晰的回答后，新帝原本紧绷着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他的目光随即再次转移到了戚明石身上。
戚明石昂首挺胸，直视新帝，脸上毫无惧色。
新帝见状，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道：“你那里的府兵和兵器加工厂，又该作何解释？”
戚明石拱手，回道：“先说加工厂，虽然加工战时兵器，但并非全部，也加工农用铁器。所有产出的兵器品种、数量，都是事前经过先帝首肯的。自宋兆清有了异动之后，便停止了此部分的加工，至今尚未恢复。”
“再说府兵，亦不能称之为府兵。全府在册共计四百九十八人，这其中包括加工厂的工匠、务农的农夫、售卖铁器和粮食蔬菜的伙夫、来往的马夫以及小厮丫鬟等人。真正能算作府兵的不过百人，且这些人平日里所受训练皆是以保护府邸安全为主，未曾有任何逾越之举。”
“草民以为，陛下如今初登大宝，自是要肃清一切不稳定因素，草民此举亦是为陛下分忧，将府内人员明细上报，以免有心之人借题发挥。再者，自大局初定，我已将府中之人，重新安排。草民旗下现有书店、酒楼、农田、准备再开设窑炉一线，任这些人自由选择，也推荐他们为国效力，想必父亲早已将此时禀报给陛下。”
新帝听后，微微沉吟，心中暗忖这戚明石倒是能言善辩。
“我且问你，像你这等雄才伟略，倘若无法成为将军，驰骋疆场，不会觉得可惜吗？”
新帝又抛出一问。
戚明石从容答道：“回陛下，战场从非吾愿。小时候每逢父亲出征，总能看到母亲哀怨度日。我也答应我心爱之人，愿陪她山水相伴。”
新帝凝视着戚明石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朕暂且信你，不过日后你需更加谨言慎行。”
戚明石赶忙磕头谢恩：“多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谨遵陛下教诲。不过还有一事，需禀报陛下知晓。”
“何事？”
“当日，宋兆清已兄长的性命要挟，让我寻找陛下，当时实不知您的下落，便许诺帮助三皇子上位，以便他能协助进宫探望先帝。此事后来不了了之，不过前日，手下偶然遇见我家大嫂，也就是婉乐公主，竟然私底下去拜见了三皇子。至于两人聊了些什么，便不得而知，应当只是相互走动，拉进兄妹关系而已。”
听了此言，新帝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既然提到了婉乐，那便也宣她前来，正好将家事见个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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