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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报酬，萧清音又从渴望亲情的师侄变回了生意场上精明的职业经理人。

“师伯，师父没和我说过“红袖招”的事，你能不能具体介绍下红袖招的情况和业务？我也好对症下药。”

“红袖招是我和你师父当年艺成下山时，见一些可怜女子被迫卖入清楼，挣扎求生，悯其可怜，我们买下其中一批可怜女子后建立的，初期只是为了那些可怜女子能有个安身之所，所以之前的都是清倌人。后来又接收了一批清楼倒闭后无处可去的女子，她们嫌清倌人来钱太少，又重操旧业，你师父就把红袖招分开两处，不愿接客的就去文庆巷那做清倌人，卖艺为生，愿意接客的就在这处的红袖招里接客。后来你师父与你师公结识，你师公说青楼里探听一些消息最为便利，建议买卖消息盈利。你师父就又组了一个暗部，专门探听买卖消息。当年你师公被朝廷追缉，你师父屁股一拍就跑去救老情人了，留下这么诺大个摊子给我。要不是后来有李家子弟帮我，红袖招自你师父离开那日就得关门。其他城市的红袖招有李家子弟帮忙打理，自是无虞，只有这京都，因为当年先皇与李家定下二十年内李家子弟不入皇城的协议，所以一直由我在打理。前期还好，因为有几个花魁娘子立着，红袖招还算生意不错。但自打前年对门捧红了两个花魁，而我们的花魁早就韶华不再。一长一消之下。红袖招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本来还想着有清倌人这条路，但一来能捧红的清倌人培养艰难，二来是碰到了一个端锅而吃的可恶之人，把这条路给彻底断了。”玉玲珑一想到那重要的生源地如今直接没了，又是一阵气恼。

“哪个端锅之人？”萧清音疑惑问道，哪个江湖大佬能让她师伯气成这样？

“就是绛芸轩那个混账主人！”玉玲珑一拍桌子，当着和尚面骂秃子！

“纳尼？……咳咳咳，那绛芸轩主人怎么就惹到你了？”萧清音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师伯，你这是急着给我送钱啊！

“我们红袖招清倌人都是从慈幼局招募一些十一二岁容貌姣好的女孩开始培养，培养成功后，要为红袖招卖艺八年，八年后去留自主，所以清倌人去留往来还是挺频繁的。但只要慈幼局能招到女童，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新人，也就不怕。但那可恶的绛芸轩主人，自去年腊月，就把所有十岁以上女童都打包带走了，我们一个都没招募到，你说气人不气人？被我逮到那绛芸轩主人，我定要给他下点药让他吃点苦头，以解我心头郁气。”玉玲珑气得猛灌了一口茶，却被萧清音接下来的话给呛着了。

原来是生源被我断了啊！

“师伯，你那么恨绛芸轩主人，看来我得加价了，如果你不拿什么好东西来抚慰下你师侄那幼小脆弱的心灵，你师侄怕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萧清音脸一垮，手一伸，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摩挲。

“我又哪里惹到你这个小……小妮子了？刚刚在楼下不就给了你一千两了？”玉玲珑莫名其妙。

“重新介绍一下，你师侄，我，萧清音，就是绛芸轩的主人！”萧清音手伸得更长了。

“啊—？！”玉玲珑手中的杯子摔落。

“啊——”刚醒转听了一嘴的青鸟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