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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解，他们一行五个，这几年才开始在县城乞讨为生。分别叫病猴、狗子、小玲儿、戚芳、和瘦小少年叫瘦虎。他们只有戚芳有姓，其余的都是他们相互叫的外号。

没多久，一行人来到了一座破烂的房子，离城不算太远。还没进门，瘦虎大声叫到，“李老头、李老头”。借着月光，梅念才看到房间里面坐起来一老头。天黑没有灯，所以看不清，吓了梅念一跳。

李老头：“小虎子回来了，”

几人围成一团，瘦虎对着李老头道：“今天没要到什么东西，这个馒头和这半个饼给你”这半碗饭和一个馒头是小玲儿要来的，就都给小玲儿小半碗饭和半个馒头……

不多时，五个小孩和一个大人就分完了白天要的残羹剩饭。瘦虎转身对梅念道：“你刚来没有贡献，今晚没有你的。明天要来了吃食，大家再分。”然后朝一旁的角落指了指，你今晚睡哪。

梅念轻嗯一声，走向了瘦虎指的地方。小房间被他们铺满了干草，梅念走到角落坐了下来，但是一天没吃啥东西，肚子也咕咕叫了。这时，小玲儿走到梅念面前，伸出手。梅念接过，是分给小玲儿的半个馒头。

这时的梅念很饿，啥也没管吃了起来。吃得太快噎住了。小玲儿道：“门口有水。”梅念这才爬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借着月光，看到了门口旁边有个破缸，缸里面有水，水面上两张荷叶，水也剩得不多。破缸大概还是可以装一担水的样子。

正喝着水呢，瘦虎道：“明天早点起来去旁边挑水回来，狗子，明天带头去。”那边正吃东西的狗子应了声，梅念也跟着回了一声好。喝完水，梅念走回了自己睡的地方。

另一边瘦虎则向着李老头说着和梅念的事，以及收梅念当小弟的事。梅念走回他住的地方，已经吃完了半个馒头，肚子也缓解了许多。他的隔壁就是小玲儿，和小玲儿道了声谢谢。便躺了下去。

躺在干草上的梅念，想着今后该怎么生存下来，未来该怎么办。想得越多，加上走了一天的路，没多久就睡着了。

晚上睡的早，第二天醒得自然也早，天刚蒙蒙亮，狗子就被追起来带梅念去挑水。说是挑水，其实只有两个烂桶，桶不大，狗子把荷叶小心的铺在桶里，然后把桶递给梅念，梅念接过桶。狗子前面带路。

一路上，经过聊天得知，李老头为了给他们住的烂房子铺干草，摔下来了，摔断了腿，没钱看病。就只有一只拖着。这个地方离县城远，李老头也不能去县城乞讨，所以每天大家一起要饭回来分给他吃。瘦虎是以前李老头在河边捡到的，跟了李老头五年，以前一直是李老头带着瘦虎讨生活。别看瘦虎看上去不大，李老头说他有岁了。

他们都是最近一年左右跟着瘦虎的，小灵儿5岁，戚芳7岁，病候7岁，狗子9岁。城北有一个野狼帮，都不准我们去那边乞讨，据说所有做生意的还要给野狼帮交保护费。瘦虎很崇拜他们，所有瘦虎给我取名饿狼帮。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像野狼帮那么神气。不饿肚子，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