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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坦诚相待
山风掠过古旧的栈道，发出呜呜的低啸，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盘旋飞舞。殷离走在队伍的末尾，目光却始终黏在张无忌的背影上。
张无忌正低声与周芷若交谈，侧脸在晨光中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两人郎才女貌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殷离咬了咬唇，毒蛛在袖中窸窣爬动，仿佛啃噬着她的心。“怎么，吃醋了？”
沈逸之不知何时缓步挪到她身旁，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虽重伤未愈，眼神却清明如镜，“你若再盯着曾公子的后脑勺瞧，怕是要烧出两个窟窿。”
殷离猛地别过头，毒疮密布的脸涨得通红：“谁稀罕这呆子！他爱和谁说话便去说，与我何干！”话虽如此，指尖却狠狠掐入掌心，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
沈逸之嗤笑一声，忽压低嗓音道：“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莫让你心中一直相见的人成追忆，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这番话，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沈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殷离疑惑道。
沈逸之扶额头，没文化真可怕，无语道“以后你就懂了！”
“曾兄弟，借一步说话。”沈逸之压低嗓音，张无忌心头一动，随他踱到溪畔巨石后。
峨眉弟子的喧闹声被流水声隔开，沈逸之倚着青石喘息片刻，忽地抬眸轻笑：“张兄弟，还要隐瞒身份吗？”
张无忌浑身一震，九阳真气险些走岔经脉。“沈大哥何意？”他强作镇定，掌心却已沁出汗珠。
“无忌兄弟，大恩不言谢，这几日你救命之恩，沈某铭记于心，江湖传言张无忌曾身中玄冥掌，且最后在昆仑山附近现身，沈某也有医术，当你救我之时，我已发现你体内九阳神功已离大成仅一步之遥，九阳神功易学难精，唯有寒毒方能作为练功养料，那时我便猜测你是张无忌了。
且你与周芷若姑娘窃窃私语，据其师姐所说周姑娘是张三丰老爷子送到峨眉的，这让我更加料定你就是张五侠之子——张无忌。”这自然是沈逸之的一套说辞。
溪水骤然湍急，张无忌闭目长叹。再睁眼时，眸中清明如洗：“沈大哥既知我身世，为何不当众揭穿？”
“因为你是张无忌。”沈逸之，铜镜映出两人倒影，“你与五大派有血仇，你父母又分属正邪两道，你夹在中间必然左右为难，且事关屠龙刀，我又岂能恩将仇报。”
远处忽起惊呼，一道阴恻恻的笑声自天际传来：“好热闹啊！”话音未落，青影如鬼魅掠过，两名峨眉弟子脖颈已现血洞，软绵绵倒下。
来人舔舐指尖鲜血，森然笑道：“灭绝老尼，你这徒儿的血倒是甜得很！”
此人正是明教四大法王青翼蝠王，沈逸之按住张无忌手腕，道：“先救人！”
张无忌反手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九阳真气渡入其经脉，低声道：“待此间事了，咱们再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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