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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陈默基本上每天都是在被老k的蹂躏下度过。这天，蓝毛打来电话：“陈少，店面完工了，等着你过来验收了。”陈默用甩棍撑着身体缓了缓，腹部的钝痛还在翻涌。他抹去额头的汗，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喉结动了动：“知道了，半小时后到。”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老k，对方正用战术匕首削着指甲，刀刃寒光映出陈默布满淤青的脸。“我去验收店面。”陈默扯下缠在手上的绷带，纱布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痂。老k嗤笑一声，匕首精准钉入橡胶垫，木屑飞溅在陈默脚边：“记住，明天六点，我要看到更利落的擒拿动作。”陈默弯腰拔起匕首甩了甩，金属寒意顺着指尖漫上来，他把刀抛回给老k，转身时后颈的旧伤突然抽痛——那是上周被老k用锁喉技留下的印记。推开健身房的防火门，六月的热浪裹挟着蝉鸣扑面而来。陈默扯松领口的运动衫，锁骨处的擦伤蹭到布料，疼得他微微皱眉。停车场的水泥地蒸腾着热气，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烟盒，发现最后一根烟早在今天早上就抽完了。老k开着那辆银灰色的接上陈默，两人奔店面而去。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不一会的功夫，两人便到达店面门口，蓝毛正在门口等着他们。陈默下车后看向店面，门头上赫然立着黑天鹅酒吧几个大字。玻璃幕墙倒映着陈默狼狈的身影，淤青肿胀的嘴角与崭新的霓虹招牌形成刺眼反差。蓝毛搓着手迎上来，目光在陈默身上的伤痕间游移：“陈少，里里外外都按您要求布置好了，音响设备可是花大价钱从德国进口的……”话音未落，老k突然按住陈默肩膀，战术靴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进去看看有没有安全死角。”陈默点了点头，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左肩传来的酸痛让他不禁微微抽搐。三人跨过门槛，冷气裹挟着新装修的气味扑面而来，蓝毛小跑着打开顶灯，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却照不亮陈默眼底的阴翳。陈默拖着沉重的步伐，在酒红色地毯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他伸手摩挲过皮质卡座边缘，指腹擦过金属铆钉时微微发颤。老k早已抽出腰间的军刺，刀尖挑开消防栓的封条，又弯腰检查起吧台下方的暗格，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刺耳。蓝毛攥着设计图纸跟在身后，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监控系统覆盖了每个角落，后门装了双锁..."“去地下赌场看看。”陈默打断蓝毛的话，比起表面上的酒吧装潢，他更在意地下赌场的隐蔽性与安全性。那里才是真正的利益核心，也是最容易暴露的软肋。蓝毛领着两人走向旋转楼梯后的暗门。金属门轴转动发出吱呀声响，仿佛某种危险巨兽即将苏醒的低吼。暗门缓缓开启，一台台崭新的游戏机、麻将桌、扑克牌桌在厅中码放。老k和陈默在四周巡视一番，发现没有问题，说道：“通知我们的员工，明天晚上在店面开会。”蓝毛掏出手机迅速发送消息，屏幕冷光映得他眼底闪过一丝紧张。陈默站在赌桌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筹码堆，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老k的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