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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秋阳照射在地面上，陈默灭掉义合堂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市的各个地下势力，大家都对陈默避而远之，像是惧怕了陈默的手段，同时各顾弱小的势力全都投奔了黑天鹅。

阳光透过暗夜蝴蝶夜店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斓光斑。小薇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支樱桃味棒棒糖，另一只手划过平板电脑上的财报

——

本月酒水利润同比增长

%，

房预订率达到

%。她咬碎糖衣时，银色唇钉在阳光下闪了闪，渔网袜包裹的小腿晃悠着，高跟鞋尖勾着椅子腿，破洞牛仔短裤下露出膝盖内侧的蝴蝶刺青。她心中暗想：义合堂倒了之后不要给他们交“份子”，利润上升了不少。

办公桌对面的全身镜映出她的模样：染成银灰色的短发挑着几缕荧光粉，黑色皮质项圈上挂着枚蝴蝶吊坠，与墙上

"暗夜蝴蝶"

的霓虹招牌遥相呼应。没人知道这个总叼着棒棒糖的女人，十年前还在孤儿院的角落里挨揍

——

那时她总把自己缩成一团，直到某天用碎玻璃划破霸凌者的脸，才明白叛逆是唯一的铠甲。而她以岁的年纪开办顶级的夜店，却丝毫不和地下势力沾边，所有挣得收入全都是正当营业所得，可见此人颇具商业头脑。

小薇自从听闻陈默灭掉了义合堂后，心里一直很不踏实。虽然她和陈默没有什么过节，但是她还是担心陈默灭掉了义合堂后空下手了，会不会想吞并其他夜场，到时会不会降矛头对准自己。思索再三，她为了不引火上身，决定主动联系陈默到暗夜蝴蝶一叙。

当天晚上九点时，"薇姐，黑天鹅的人在楼下。"

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的声音，"陈默带了老

k

和铜拳，没带弟兄。"

小薇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糖丝在空气中拉出细弦。她对着镜子调整睫毛，烟熏妆的眼尾向上挑着，像只警惕的猫。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堆着十几个不同颜色的棒棒糖纸，这是她从孤儿院带出来的习惯

——

甜腻的味道能压下心底的恐慌。

"让他们上来。"

她把新的柠檬味棒棒糖塞进嘴里，走到落地窗前。楼下陈默的黑色越野车停在霓虹招牌下，老

k

穿着战术背心检查车门，铜拳则跟在陈默身后。

办公室门被推开时，陈默正摘下墨镜。他看见小薇倚在吧台后调酒，渔网袜在射灯下若隐若现，调酒杯在手中划出银色弧线。"陈少喜欢威士忌还是伏特加？"

她的声音带着棒棒糖的甜腻，却又透着股冷冽，"我自创的

蝴蝶之吻

，加了樱桃糖浆。"

老

k

和铜拳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小薇把调好的酒推过去，樱桃在杯底浮沉："别紧张，我叫你们来不是打架的。"

她咬着棒棒糖棍晃了晃，"

城的人都怕你，我不怕。但我得知道，黑天鹅会不会吞掉暗夜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