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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尴尬升级，陈默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谁知道向娇丽心里打的也是同样的小算盘。结果，门一开，俩人就这么不偏不倚地对上了眼。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尴尬因子四处飘荡，陈默尴尬得差点没用脚在地上抠出个金銮殿来。

没办法，俩人只好硬着头皮挤进了电梯，还勉强说了几句，陈默今天算是彻底领悟了“尬聊”二字的精髓。

一出小区，陈默撒丫子就往s委大院跑，那速度，仿佛后面真有恶犬追杀。向娇丽见状，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引来一群路人大叔围观，不是撞车，就是磕电线杆。

天气还冷，陈默只得躲进保健局大楼，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像个无头苍蝇。

快七点的时候，王燕出现了，看见陈默在那里转悠，立刻打趣道：“哟，咱们的小陈同志这是有多敬业啊，这么早就来报道了？”

陈默尴尬得不行，他哪是敬业，分明是怕遇上向娇丽，结果还是没能避开。他有点心虚地回应：“起得太早，睡不着了，就提前过来了，王秘书您也来得挺早啊？”

王燕乐呵呵地说：“走吧，先到我的地盘窝一会儿，等我手头活儿利索了，领你去那小食堂尝尝鲜。”

王燕的窝就在二楼，隔壁就是阳一鸣的地盘，俩办公室之间只隔了一扇随时可以推开的门。别看王燕顶着保健一处处长秘书的帽子，可她的活儿多得跟山一样。

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把保健一处和保健二处头天晚上各位大佬的身体健康数据，像拼图一样凑一块，然后稳稳地摆到阳一鸣的办公桌上。

阳一鸣上班后，首要任务就是瞪大眼睛仔细研究这些数据，一旦发现啥不对劲，要是他能搞定，就立马开方；

要是搞不定，那就得召集专家会诊，这事儿又落到王燕头上。她得张罗找人、订会议室，定时间，忙得跟陀螺似的。

还得从保健一处和保健二处调人，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头脑风暴，琢磨出一套靠谱的治疗方案。

而且阳一鸣还是林正涛的私人保健医生，每天林正涛的晨检数据，也得乖乖摆在阳一鸣的桌边。阳一鸣得根据这些数据，调整用药、饮食建议，甚至还得操心林正涛的睡眠质量。

不过这些内情，陈默还不清楚。他现在就是个保健员，离成为保健医生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

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差距就跟天跟地似的。能挂上“保健医”名号的，都是省部级领导的亲信，得跟领导同吃同住同睡，小时全天候盯着领导的健康。

这绝不是个轻松的差事。

王燕一直忙活到七点半才搞定早上的准备工作，这么多年，她几乎是每天早上七点就打卡上班。

哪怕是过年过节，王燕也得坚守岗位，这秘书当得比谁都辛苦。别的领导秘书，逢年过节能歇歇，王燕却不行，对她来说，没有节假日这回事。

虽然工作辛苦，但回报也丰厚。只要把阳一鸣伺候得舒舒服服，过一阵子，阳一鸣自然会给王燕找个更好的位置，让她有更大的舞台发光发热。

但这也考验着王燕，靠着大树好乘凉，可万一没了大树，就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