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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施若说聂明铮要感谢她，但他们都清楚，其实他差一点就没命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成为一头发狂的野兽——

想要获得超越潜能的力量，必然需付出极大的代价，冒着无人敢尝试的风险。

聂明铮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狂化后还能恢复理智的，从前不是没有在面临绝境时选择狂化，但最后，他们无一例外都疯了。

他没说话，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将她的身子按进怀里，从下至上用力地肏她。

“你腰上有伤！”施若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但他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开，只能一口咬住他的胸肌用牙齿恶狠狠地研磨。

“嘶，有伤你还咬我，真是个坏孩子……”

他的声音带着笑，缱绻得如同一张密密织就的网，将她网罗其中，既挣不开，也不想挣。

最后，他酣畅淋漓地在她的子宫里喷射了出来。

射完精后的肉棒照旧堵着她的穴口，不等那些浓浆被她吸收干净了，他不会拔出来。

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是汗，只懒洋洋地依偎在一起，谁都不想动。半晌，施若说：

“你不是说某一天觉得我身上的信息素很奇怪，和以前闻起来不一样吗？”

施若还是在得知此事后，才知道自己的秘密或许早就暴露给了聂明铮。

她回想许久，有一次她因为那种帮她伪装信息素的特殊药剂缺了一支，所以只注射了两支。

即便如此，理论上她还是可以顺利伪装的，除了聂明铮，也没有其他觉察出异样。

而仅有那么一次，擦身而过的短短一瞬，聂明铮便记住了那股甜香，记住了她真正的味道。她抬起手，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儿：

“我小的时候，听说过一个传说，叫‘命定之人’。”

唯有命中注定的两人，才能有这样冥冥中的天意牵引。或许聂明铮就是那个生来要标记她的，所以他辨别出了她的真实。

聂明铮似乎笑了笑。

她没有抬头，所以看不到他眼中没有笑意，只是一闪而过的黯然。

“原来施将军也信这种都市传说。”他用调侃的口吻说。

“当然，”施若白他一眼，“我小时候可是个天真纯洁的美少女。”

况且，没有哪个不会憧憬吧。

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相守一生的爱人，如此的浪漫，又是如此的……不真实。

“你知道我妈妈是平民出身吧？”

“其实，她和我爸爸就是‘命定之人’。”

当时那场轰轰烈烈的一见钟情在整个上流圈子都是传说，游戏花丛的施家少爷突然爱上了名不见经传的灰姑娘，从此便浪子回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经历了父母反对、断绝关系、带着爱人私奔后，他终于夙愿得偿，在最盛大的婚礼上迎娶了他的新娘，也成就了这段传奇般的爱情。

“……他们真的很恩爱，我爸爸现在都还会给我妈妈写诗呢。”

说到这里，施若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那些美好的画面，她唇边露出一抹笑。

聂明铮什么都没说，下意识地，他紧了紧她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断掉的纤腰——

他对施家的八卦不感兴趣，但就算是他也知道，施若有六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全都是她父亲的情人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