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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的时候，白芙正是成为一名高三生。

繁忙的学习彻底没了其他的时间，她不断的进步，加上裴斯言的辅导，成绩稳在了全市第一上。

那一年冬，秦默寒没有回来。

听说秦先生为他找了一所军事化管理的学校。

秦默寒从那儿翻出来一次，那一次打伤了半个学校的管理员。

其强悍程度让人恐怖，后来又被送进了研究所。

最后没有检测出来什么异常，又被送回学校，这一次，秦默寒安分了。

这些是青团告诉白芙的，因为任务目标每一次面临生命危机，都会发出警报声，白芙在秦默寒觉醒妖魔之力的时候用匕首伤了他，这才造成那妖魔暂时性的威胁不大。

初冬的时候，a市下了一场雪，雪花飘飘洒洒，很快就白了整座城。

那天白芙在学校收到了一份礼物。

简单墨色的盒子包装，她打开来，里面是一条灰色围巾。

白芙记忆里不差，所以她记得，这条围巾是很早前，有一次秦默寒出院，她送给他的。

围巾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简单的两个字，笔锋凌厉。

——等我。

“白芙，这是谁啊，这么贴心，不过这颜色，也太丑了。”

前排的女生打趣道。

白芙将纸条握在掌心，闻言扬唇：“是一个故友。”

东西已经到了，想来人也快回来了吧。

少女一双杏眸微弯，仿佛是想了愉快的事。

下午放学来接白芙的是裴斯言。

少年最早出现的当真是惊艳众生，那张同秦默寒一样的脸，表现出来不同的气质，着实惊艳到了不少的人。

下车后白芙系好安全带。

“假期有没有想要去玩的地方？”裴斯言边开车边问。

白芙摇头，“不了，我想剩下的时间复习。”

“你的成绩其实已经很好了，可以休息休息。”裴斯言不赞成少女如此的辛苦。

每一年的过年都是一如既往的程序，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是物是人非。

除夕夜的那天晚上，白芙方回到卧室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响了许久，白芙接了。

“喂？”

少女嗓音轻柔。

遥远的国外。

密闭的室内，充斥着血腥的气息，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户落在地上，交界着光明与黑暗，坐在角落里的少年，一手拿着电话，另一手捂着半只猩红的眸子，月光落下的半张脸惨白如血，像极了西方传说里的吸血贵族。

他在听到电话里的嗓音的时候扬起唇。

因为一个动作牵动的身体上一道道伤口流血速度更快。

手上沾染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白芙等了许久都未见那边的人说话。

在她快要挂断的时候，才听到一声低哑熟悉的嗓音。

“莲莲，新年快乐。”

同一时刻，白芙这一边正好到凌晨时刻，窗外的烟花声不断。

少女坐下来，弯起眉眼，笑的一如既往的明媚。

“秦默寒，也祝你新年快乐啊。”

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语气依旧。

秦默寒眯了眯眸子，感受着嘴里的血腥。

真恶心，要是是她的，一定很甜。

“莲莲，我好想你。”

他极少叫她小名，这一声仿佛从舌尖绕过，带着不知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