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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陆延的心思，都只是用在百般讨好宋栀、取悦宋栀之上。比方每次她想做，他也感觉到了，但他呢，他的主动，只是基于满足宋栀的想要，跟她做。陆延更多的是没有安全感，但对她这副身子，宋栀清楚，他并没有什么欲望。反而，满足她，成了他最大的欲望。宋栀讲给姜笙听，“我需要的是，那个人看我跟看春药一样，从看到我就想操我，对我满满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而不是讨好我。”宋栀一直都了解她自己，她并不是能被讨好的，但她却是能被征服的。“所以，陆延不会交换。”姜笙听著她的阐述，了解了她和陆延，思维反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混乱。她试著敲了敲头，就听到宋栀说，“应该不会。”姜笙一阵失落。她睫毛颤了一下。宋栀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还在她耳边说，“如果交换，我认为大家都该有知情权，包括你的丈夫，包括陆延。”姜笙浅浅吸了口气，目光坚决的近乎执拗问她，“那宋栀姐，你认为我的丈夫，会愿意交换吗？”宋栀看著她，没打算隐瞒，“应该会吧。”从她说陆延，应该不会。到她说她的丈夫，应该会。“行屹止，他跟我一样，是会把感情和性关系区分开来的人。”她最后总结的一句话出口，姜笙眼里闪过一丝哀意。在姜笙失神的时候，宋栀随口问她，“这场换妻活动，是你背著他发布的？”话落，姜笙偏头望她，“你怎么知道？”宋栀眼眸微阔，只闷了口酒，没有说话。姜笙目光一凝，她下意识抠著自己的手指，“在遇到陆延之前，我和陆延一样，我只想满足我的丈夫。”直到她发现，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满足不了他。“在遇到陆延之后，是他让我知道，我应该为自己而活。”她说著，就以羡慕的眼光看向宋栀，并酸涩一笑，“也许，我也可以像宋栀姐你这样，得到一个十分倾心于自己的人。”她已经喝醉了。喝醉才会说那么多心里话。宋栀皱了皱眉，她不露声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没关系，我去跟你丈夫聊聊。”话落，姜笙垂下头，眼泪含含地做了个摆手的姿势。行屹止的烟已经抽完，他正从阳台迈步走过来，跟宋栀迎面碰上。“姜笙也喝多了，我看楼下就有药店，要去给他们买点醒酒的吗？”行屹止没有异议，点头。等他将已经醉倒趴在方桌上的姜笙抱去床上，还主动给她掖了被角，关了床头的灯。那一刻，宋栀看著他做这些，忽然觉得，是不是人都会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下了楼，出了酒店，此时，寂静的夜晚整个街道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天上缀满的闪闪发光的星星。“你和姜笙。”宋栀踩著高跟鞋，手环在双臂间说话。行屹止侧首看身旁的女人一眼，才答的，“没感觉了。”宋栀倒没太惊讶，只是轻喟一声。“要很久，才能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