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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的宴席从午后一直延续到入夜，清玄门的广场上灯火通明，灵灯与烛火交相辉映，将满场的欢笑声都染得暖融融的。凌虚子喝得满面通红，拉着墨渊说当年灵修大会的趣事，青岚则被弟子们围着，追问他如何染出那般好看的绿腰带，连瑶池来的仙子都笑着尝了灵湖特产的莲子糕。

青瑶端着一杯温热的灵酒，站在喜台边缘，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墨渊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轻轻接过她手中的酒杯，替她挡下了几位想要敬酒的弟子：“她今日累了，这杯我替她喝。”

待宴席渐渐散去，夜色已深。墨渊牵着青瑶的手，沿着灵湖往住处走。月光洒在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枝随风轻摆，偶尔有几片花瓣落在两人肩头。青瑶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湖面轻声说：“你看，鲛珠的光映在水里，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墨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裙摆上的鲛人珠在月光下闪烁，将湖面也映得格外明亮。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指尖拂过她发间的玉簪：“今日累坏了吧？”

“还好。”青瑶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格外安心，“就是苏绾她们太热情了，非要教我绣喜帕，结果到现在还没学会。”

墨渊轻笑出声，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没关系，以后我陪你学。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

两人并肩走回住处，屋内早已布置妥当——窗台上摆着新鲜的灵花，桌上放着温好的灵茶，连被褥都是用柔软的云锦缝的，上面绣着并蒂莲的纹样。青瑶刚坐下，墨渊便递来一杯热茶：“喝点暖暖身子，夜里风凉。”

青瑶接过茶杯，看着墨渊坐在对面，忽然想起初入仙门时的情景。那时的他清冷疏离，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奢侈，如今却能与他并肩坐在灯下，共饮一杯热茶，说着寻常的家常。她轻声说：“墨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被妖兽追得狼狈不堪，是你救了我。”

“当然记得。”墨渊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那时你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想着保护怀里的草药，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很特别。”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见你在仙门里努力修炼，哪怕被人嘲讽也不放弃，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青瑶听得心头一暖，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其实我以前总觉得，修仙之路又苦又难，直到遇到你，才知道原来有人陪着，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墨渊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以后的路，我都会陪着你。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极北的冰原，去东海看鲛人唱歌，去灵虚宗喝凌虚子酿的酒，还有……你不是想绣遍清玄门的花草吗？我陪你一起找最好的丝线。”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青瑶靠在墨渊怀中，渐渐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墨渊轻轻为她盖上薄毯，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心中轻声说：瑶瑶，往后余生，有你相伴，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

窗外，灵湖的水波轻轻荡漾，灵脉的灵气缓缓流动，月光温柔，夜色静好，仿佛在为这对新人，守护着往后无数个安稳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