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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妈为了让我成为顶尖的芭蕾舞者，逼我签下了一份“共感协议”。
我偷懒一分钟，她就打断自己一根手指，让我感受骨裂的剧痛。
我体重超标一克，她就割下自己一片血肉，让我体验被刀割的恐慌。
在我拿下国际金奖的那天，也是她的五十岁生日。
她笑着说：“妈妈的好女儿，你终于成了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笑着看她，在她期盼的目光中，将自己反锁在剧院后台，点燃了舞裙。
“妈妈，生日快乐。这份礼物，是你应得的。”
火光里，我听见她发出惨叫。
这一次，痛苦只属于她一个人。
签下“共感协议”那天，我才十岁。
我妈林岚，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在旧纸上写下我的名字，刘念。
“念念，别怕。”
她的声音很温柔。
“从今天起，妈妈会陪你一起分担痛苦，你的努力，妈妈都感同身受。”
我当时不懂那份协议上奇怪的符号意味着什么。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全变了。
芭蕾舞的训练枯燥又痛苦。
有一次，我因为练了八个小时，实在撑不住，靠在把杆上多喘了一口气。
就一分钟，甚至不到。
林岚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羊角锤。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我面前，抓起自己的左手，将小指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刘念，看着我。”
我吓得瞪大眼睛，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举起了锤子。
“砰！”沉闷的响声。
一股剧痛从我左手小指炸开。
我眼前一黑，惨叫着栽倒在地，抱着自己的手疯狂抽搐。
我的手指完好无损。
可那钻心的疼痛，真实得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林岚扔掉锤子，慢慢的蹲下身，脸上是疯狂的神情。
“能感受到吗，念念？”
“这就是懒惰的代价。”
她掰开我蜷缩的手指，看着我痛到扭曲的脸。
“妈妈的小指断了，需要三个月才能好。”
“这三个月，你每一次碰到左手，都会重新体验一次这断骨的痛。”
“记住这种感觉，就不会再偷懒了。”
我的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浸湿了练功服。
原来，这就是“共感协议”。
她说分担痛苦，结果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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