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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霍凛的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张着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让他如坠冰窟。
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从这天起，我停止了所有生理上的折磨。
我开始按时注射抑制剂，按时吃饭，甚至开始看书。
霍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恐惧。
他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
我从霍凛的通讯中得知。
他要和手握重兵的军方二把手，张副官，进行一次秘密会谈。
张副官是霍凛最重要的盟友，也是他能坐稳指挥官位置的最大依仗。
这次会谈，关乎基地未来十年的权力分配。
会谈地点，就在这栋公寓的顶层会客厅。
我被要求待在卧室，不许出来。
我当然不会出去。
会谈开始时，我正坐在卧室的窗边，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人群。
我闭上眼，开始回忆。
回忆起被他出卖后，被那群人抓住，注射病毒时的绝望。
回忆起被扔进感染区。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寸寸腐烂时的心死。
那股被全世界背叛的剧痛和绝望。
通过共感连接，清晰地传递给了正在客厅里与张副官相谈甚欢的霍凛。
客厅里，霍凛正举起酒杯，准备和张副官敲定最后的协议。
突然，一股剧烈的心痛袭来。
那痛楚如此真实，仿佛心脏被人活生生捏爆。
他闷哼一声，手一抖，酒杯摔在地上。
张副官眉头一皱。
霍凛强忍着痛苦，刚想解释。
我又将一股浓烈的杀意传递了过去。
那是当初那伙匪徒准备杀我时，我感受到的冰冷杀意。
霍凛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变得凶狠、猜忌。
他看向张副官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这个举动，在生性多疑的张副官看来，是致命的信号。
他认为霍凛不信任他，甚至准备在今晚对他下手！
张副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霍指挥官，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猛地站起身，看也不看脸色惨白的霍凛，拂袖而去。
霍凛最重要的联盟，当场破裂。
他回到卧室，第一次对我怒吼：
“苏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你当初背叛我时，心痛吗？”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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