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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带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老陈。
窗外阳光炽烈，我却莫名觉得有些冷。
老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得漂亮，初步证据链算是固定了。不过看她最后那样子，背后可能还真有点别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赵舒淇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像一根细微的刺，扎进了心里。
我在公司干了这么久，难道还有一直以来，都没发现的问题？
我转头看向老陈，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陈哥，申请搜查令吧。我觉得，她想删掉的东西，和她没说完的话，恐怕才是真正的大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走到走廊拐角才接起来。
是小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强哥，稽查组的人今天找我了，他们给我看了系统日志，那天的开票就是赵总办公室的电脑。”
“我……我把当时她逼我教她开票的聊天记录都提交了。”
“你说了什么？”
“我只说是赵总让我教他操作开票系统。强哥，我不会有事吧？”
“你只是应要求提供了操作指导，开票行为是她本人实施的，系统记录很清楚。你配合调查，是证人。”
我顿了顿。
“谢谢你，小于。”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缺口，打开了。
赵舒淇被带走配合调查的第三天，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我顺手打开了通话录音。
“王强，我们谈谈。找个地方？”
“没必要，电话里说。”
她沉默了几秒，呼吸粗重。
“好，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给你两百万现金，你撤案，或者就说之前是误会，是你操作失误。”
我几乎要笑出声。
“赵总，你的钱，现在还能随便动吗？公司账户，还是你个人账户？”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半晌才挤出一句。
“这你不用管。两百万，比你那赔偿金多一倍，够你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
“赵舒淇，”我声音冷硬，“现在是税务在追究你虚开发票的违法责任，不是我的赔偿金问题。你的钱，买不通法律。”
“王强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在电话里放肆咆哮起来。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钱能解决一切？
那是她过去几十年的生存法则，但今天，这法则失灵了。
办公室里，老陈他们正在梳理银行流水。
同事忽然“咦”了一声，把屏幕转过来。
“陈哥，强哥，你们看这个。公司基本户每个月固定有几笔大额营收，都转到了这个个人账户……户名，赵丽曼。”
老陈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长期将公司营收转入个人账户，涉及隐匿收入，偷逃企业所得税。又一个实锤。”
下午，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前老板。
“强子，太好了！你挺过来了，现在好了，我这儿有她之前挪用公司备用金、虚报差旅费用的凭证，我都整理好了！不能再包庇这种蛀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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