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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十二年，转瞬即过。
沈砚舟变得阴冷孤僻，他在监狱里每天都对着姜绾的照片或是流泪或是沉默。
好几次，他都要zisha，都被救了回来。
直到秦渺给他送来一个笔记。
那上面有姜绾留下的一道推理谜题。
是姜绾在结婚那年，封存在一家时光胶囊馆的，现在时间已到。
沈砚舟沉浸在其中，可怎么都解不开。
“师父，警局我们回不去没关系，可研究所不能再没有您了，您振作一点，回去看看吧。”
沈砚舟没有回应。
他反复尝试，却始终解不出结果。
出狱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家里。
空气混浊，食物腐败，只有键盘敲击的声响。
他在纸上手写推演，计算，逻辑分析，一遍又一遍，直到笔尖刺破纸张，血染红了演算公式，还是错的。
“我解不开……我为什么解不开……”
他情绪彻底崩溃，一拳砸碎显示器，鲜血顺着指节滑落，可他甚至没有察觉。
只是抱着头，蜷缩在椅子里，喃喃低语：“我知道错了，姜绾，我是爱你的……求你，原谅我……”
沈砚舟眼眶通红，踉跄着冲出房间，之后的半个月，他几乎天天去墓园。
风大时，他就站在墓碑前，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拿着那张写着谜题的笔记。
有时，他也会喃喃说话，说梦到姜绾笑，姜绾说还想再见他一次。
渐渐地，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胸闷、呕吐、体温骤降。
医生只是叹气道：“没有器质性病变，这是心理性的自噬反应。”
这种病，没有药可医，它只会在每一个夜晚，把他拉回姜绾的死亡现场。
研究所的人来劝过他，秦渺也几次登门。
“师父，师母不会希望你这样。”
“请你回去吧，我们还有很多案子需要你的助力。”
可他都拒绝，他像被剥去了外壳的人，拒绝一切光。
直到那天，局里的领导看不下去，给了他一份档案。
【角膜捐献，海市第三附属医院，受捐者编号：】
三个月来，所有的理智与冷静全都被烧毁。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那位受捐者，动用所有资源、人脉、暗线。
从医院系统，到民政局档案，他像个疯子一般，一夜不睡，一句不言。
他到每一家可能的场所，查每一个登记表。
一次次失望，一次次崩溃。
直到，某个深夜，秦渺打来电话，声音低哑而颤抖：
“师父，我……好像找到了。”
“受捐者是个女孩，她……也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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