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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平静而安稳。
许砚工作繁忙，我亦如此。
但我们总尽力抽时间陪伴彼此。
他了解我的喜好，我熬夜写论文时，他会送来夜宵；我也会在他胜诉后，备好饭菜庆祝。
我们的感情没有惊涛骇浪，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
我以为，季临川会逐渐淡出我的生活。
直到收到他的婚礼请柬。
新娘是学院的同学，相貌普通。
婚礼在普通酒店举办。
我没去，许砚代送礼金。
后来谢昭说，季临川全程无笑，敬酒时被起哄发言，他只轻声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研究生毕业，进入许砚的律所。
我们成为同事，随后订婚、结婚，一切顺理成章。
父母欣喜，季临川父母托人送来贵重贺礼，为耽误我四年致歉。
我说，都过去了。
婚后第二年，我们有了女儿，眼睛像许砚，鼻子像我。
许砚是慈父，不愿错过孩子成长。
我的生活如梦境般幸福。
关于季临川，仍从谢昭处得知。
多年未见，校友会上他告诉我，季临川回老家，在社区医院做行政工作，无需用手。
他和妻子育有一子，生活平淡。
那只受伤的手，阴雨天仍会隐痛。
他再没拿刀，也没进过手术室。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平凡无奇。
谢昭叹：“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我无言以对。
沈知夏受到法律制裁，因诈骗和肇事罪入狱。
季临川虽未违法，却像给自己判了无期，囚禁在过去。
一次，我和许砚带女儿去公园。
远远看到熟悉身影，他独自坐长椅上看风筝。
白发夹杂，背影佝偻。
许砚顺着我的视线：“是他？“
我点头。
女儿气球飘走大哭，我蹲下哄她。
许砚抱起女儿：“不哭，爸爸带你再挑一个，好吗？“
女儿破涕为笑。
我们笑着向前走。
我没回头，但知道那目光一直追着我们，直至转角消失。
就像当年，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们曾站在人生岔路口。
他选了他的道义，我选了内心。
如今，尘埃落定。
我们走向不同人生。
一切，不过是各自的选择，各自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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