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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季晏礼守在转角处，眼下青黑一片，脚边是落了一地的烟头。
看见季晏笙，他眯了眯眼，伸手挡在他面前：
“我见过姜白苒了，她现在过得很好，新交的男友也很不错，我们都别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季晏笙强忍住骂人的冲动：
“新男友？苒苒是我妻子，我们还没离婚！”
“季晏礼，放不放手都该让我亲自见她一面后再决定，你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间的事！”
季晏礼自嘲地笑了笑。
手臂垂下，季晏笙擦着他的肩膀跑过。
季晏笙靠在车窗，手袖撩起，露出大片焦黑的皮肤。
脑中又想起前日的那场大火。
他被许知夏囚禁在家中整整一个月。
他绝食抗拒，慢慢瘦脱了相。
“季晏笙，你当真就这么爱她，不惜以死抗争？”
听见他肯定的回答，瓷碗被许知夏摔在地上。
她精心做的菜肴落了满地。
她死死攥着过于宽大的衣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那是去年她买给他的生日礼物，尺寸选得刚刚好，如今却能塞得下两个季晏笙。
她瞥过头。
二人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季晏笙快要睡着时，灯被打开，刺目的白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许知夏捧着他的脸，很深很深地望着他，笑中含着泪水：
“季晏笙，我真的好想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不听话，我们可以永远躺在一起，化为同一捧土。”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我偏偏就是爱你，爱你到杀了你之前恨不得先了结自己！”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违背我的天性，抗拒我的本能，换你离开。”
手铐脚链落地的“啪嗒”声盖住了许知夏最后的叹息声。
刚跨出门槛，季晏笙听见里头传来的反锁声。
下一刻，烈火将整间屋子吞噬殆尽。
车子停下，季晏笙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由收紧，指关节被捏得“咔嚓”作响。
女孩站在玫瑰花中间，男孩拿着戒指盒单膝跪在身前，捧出自己最纯粹珍贵的爱意。
戒指套上手指的那刻，季晏笙咬牙打开车门：
“姜白苒，你的上一任，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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