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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下面，评论在几小时内盖了上万楼。
“卧槽，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奶还能这么卖？”
“卖这么贵，是他妈镶金边了吗？”
“长得挺清纯的，没想到玩得这么花。”
“她公司不是还表彰她‘爱心奶牛’吗？这下打脸了。”
“公司，这种员工不立刻开除？”
我的名字、公司名称被地挂了出来，一夜之间，我成了全城道德败坏的捞女。
看到这些污言秽语，我反而冷静下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听完我的叙述，电话那头只传来沉稳的一句：“我知道了，明天照常上班。”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收到了通知。
“魏冉！祁总让你马上过去！”
我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祁总看到我，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最后停留在我胸前。
“魏冉，真看不出来啊，你还兼职做这个？”
“一打奶多少钱？服务过几个老头？”
他语气轻佻，见我沉默不语，话锋一转。
“本来你的私生活，下班去哪卖奶，我不想管。”
“可现在全网都知道我们公司出了个晚上干特殊副业的！”
“因为你，股票开盘就跌！合作方电话都打爆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
“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
“公司名誉受损造成的经济损失，法务部会跟你算！”
“你必须全额赔偿！现在，给我滚！”
他吼完，按了内线电话。
“庞总管，你进来，处理魏冉的离职。”
门开了，庞琳走了进来，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她走到我面前，一脸的痛心疾首。
“小冉，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啊！”
她声音扬得隔三条街都能听到。
“我知道你缺钱，可也不能为了钱什么都卖啊！”
“最可怜的是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没喝到几口妈妈的奶吧？”
“都让那些有钱的糟老头子喝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拍着桌子，嚎啕大哭起来，
“我可怜的外甥啊，长大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你妈是出来卖的！”
说着，她变戏法似的，边往外掏离职协议，边满脸沉痛地望着我：
“妹，虽然不能再做一辈子的同事，但以后有困难你尽管跟姐提！”
“但凡有姐姐一口吃的，就绝不允许妹儿你再糟践自己。”
我一直没有打断她，静静看着她倾情演绎。
听到最后这句，我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完了？”
“说完该我了。”
庞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错愕地张大嘴，看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
从进门前，它就一直处在通话状态，并且开着免提。
我将手机举到嘴边，轻轻开口：
“爸，您都听到了吧？”
“您女儿穷得晚上都找老头卖奶了，你可怜的外孙一口都喝不上。”
“我还把你的分公司给毁了。”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方才传来低沉的声音。
“把电话给那个姓祁的。”
我把手机递到祁总面前。
他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祁总是吧？”
我爸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盛华集团的魏长东。”
“给你三秒钟，想一想你面前的人，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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