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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递给苏婉儿一瓶，又拿了一瓶给厉寒川。厉寒川接过，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刻打开。

他注意到赵刚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动作。「怎么了厉先生？不合口味？」赵刚笑着问。「没有，

待会儿渴了再喝。」厉寒川不动声色地将饮料塞进侧兜。他早就准备了自带的水囊。

赵刚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笑容掩盖：「也好，也好，那我们出发！」进山的路上，

赵刚依旧在最前面带路，苏婉儿紧跟其后，两人时不时凑近低语，笑声不断。

厉寒川沉默地跟在最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记忆着路线和地形特征。

他打开手机，信号时有时无。他调整着背包里信号增强器的角度。山路越来越陡峭，

逐渐偏离了常见的游客步道。赵刚的解释是，要带他们去看“普通游客看不到的绝美风景”。

苏婉儿兴奋地附和，厉寒川则默不作声，只是脚步更加沉稳。中午，他们在一条小溪边休息。

赵刚拿出带来的食物：面包、火腿肠、还有一些本地水果。「厉先生，走了半天饿了吧？

吃点东西。」赵刚递过来一个洗好的苹果。厉寒川接过苹果，却没有吃，

而是拿出自己带的压缩饼干和牛肉干。「我吃这个习惯。」赵刚的脸色有些难看，

苏婉儿立刻打圆场：「哎呀，寒川你就尝一口嘛，赵导特意准备的。」说着，

就要去拿厉寒川手里的苹果。厉寒川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

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刚：「赵导，我对有些水果轻度过敏，小心为上。」

赵刚干笑两声：「理解，理解，安全第一嘛。」他拿起另一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

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黏在厉寒川身上。休息过后，继续前行。越往深处走，林木越茂密，

几乎看不到人迹。厉寒川悄悄开启了背包里的微型设备，

开始间断性地录制周围环境和前面两人的对话片段。下午三点左右，

他们抵达了一处突出的悬崖平台。这里视野开阔，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

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就是这里了！」赵刚张开双臂，带着一种夸张的**，

「这才是真正的自然！厉先生，嫂子，快来拍照！我给你们拍！」苏婉儿兴奋地跑到悬崖边，

摆出各种姿势。赵刚拿着相机，指挥着她调整角度，越来越靠近边缘。

厉寒川站在稍远的地方，冷眼看着这场表演。他快速扫视周围，这个平台三面是陡坡，

唯一的退路就是他们来时的那条狭窄小径。完美的事故现场。「厉先生，你也过来啊！

独照多没意思，给你们夫妻拍个合影！」赵刚朝着厉寒川热情地招手，

眼神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苏婉儿也转过身，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声音甜得发腻：「是啊寒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