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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齐振国对着妈妈二话不说甩去一巴掌。
“你个贱人不好好在家做饭出来干什么？”
“是不是想跟别人跑了？”
“今天不给老子个说法你别想离开这里。”
齐小满则是一双眼紧紧落在我身上。
“陆芝芝你居然这么命大？”
我心里知道她的恶意，但无法开口。
往常只会委屈我讨好齐家人的妈妈却一反常态咆哮出声。
“你都没死，我女儿怎么可能死？”
她喘着粗气，一双眼满是恨意地嘶吼：“你们滚开！”
“敢拦着我女儿做手术我要了你们的命！”
战友也亮出身份呵斥齐家父女。
病房门前一时僵持住。
齐振国最终还是没敢冒险，讪讪退开。
为了找回面子，他把气撒在妈妈身上，扯着她的头发一路拖出医院。
议论声直至我进了手术室才停下。
我再出来时，妈妈披头散发满身血迹地等在走廊。
手里拿着我小时候折的纸船。
“芝芝，对不起，是妈妈醒悟得太晚了。”
“要不是我鬼迷心窍被齐振国哄骗，就不会跟你爸吵架，害得他工作时失神没注意到脚下的炸弹，不会害得他死后被嘲笑。”
“更不会害你受那么多委屈，选择和他一样的路受罪。”
“妈妈知道错了，只希望你往后能平平安安，别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我听见她的忏悔。
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流出打湿发梢。
医生笑着宣布好消息：“醒了醒了，病人醒了，这下没事了。”
“你们切记不要再刺激她，她的身体经不起再做一次手术了。”
他说这话时意有所指的看着妈妈。
她点头应下，没敢出现在我面前，整夜整夜枯坐在走廊。
有时候精神好些，我醒的时间长。
就能听到战友劝她回家休息。
可每次她都拒绝，一双眼缱绻地盯着我。
“我再陪芝芝几天，不然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她的话似乎别有意味。
但我没心思深究，刚恢复说话的力气就亲自出门赶人。
妈妈讪讪离开。
没多久，齐家父女的事情竟然在网上发酵。
替我打抱不平的言论越来越多，骂他们和妈妈的人也越来越多。
齐小满气急败坏找到医院质问我。
“陆芝芝，是不是你把事情说出去的？”
“你以为这么做就能让我和我爸难受，让那个贱人回到你身边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是再不把帖子删了替我们澄清，我就把你那个废物妈弄死。”
她说得阴狠。
可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控制不了。
对着齐小满厌恶至极地开口。
“我想对付你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况且她为了你这个女儿早就和我断绝关系了，这样的妈我抢来有什么用？”
齐小满的话被堵住，气冲冲离开。
我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的时候，她居然带着齐振国和妈妈折返。
一进门，就给了我当头一棒。
“陆芝芝，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不是徐瑶的亲生女儿吧？”
“其实你是陆志明战友的孩子，那人为了救他去世，临终时把你托付给他们。”
“这么多年你叫着害死你爸的凶手，就不觉得愧对他吗？”
“你睡得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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