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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是婉婉给你添麻烦了。
我满脸自责，下意识伸手卷着自己的裙子。
不过以后妈妈再也看不见婉婉会觉得开心吧？
奶奶应该也会高兴的。
虽然婉婉会有点失落就是了。
奶奶这时端着热汤进屋，看见妈妈的样子习以为常安慰。
“小娟，好了，小孩子玩够了就回来了，又不能真丢了，没事儿。”
“到时候等她回来我好好说说她！让她下回出去疯玩不告诉家里一声”
妈妈看着桌上的甜汤，后知后觉起身。
听了奶奶的话，她缓过来那阵，猛地拍过桌子。
“也是，那么大点个孩子能去哪？！看她回来我怎么教训她！”
“当初生她之后就应该扔到水缸里溺死！不然哪来的这么多事？！”
刚才还以为妈妈担心我。
这会她缓过来，又开始骂骂咧咧，恨不得把我塞回肚子里。
我在一旁听着，从来不知道妈妈那么讨厌我。
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可哪怕想哭，伸手一摸面庞，最后也是什么没有。
以我现在的样子，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妈妈还在屋里不停咒骂我。
“我当初生她的时候可是难产！要不是有人给我送到镇上，我自己都要没命了！”
“可她呢？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从小到大不懂事，现在还知道离家出走了！”
“我这么多年容易吗？村里多少人说我是神经病！说我是寡妇！”
奶奶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满是附和。
她们还在屋里做活，倏然听见栏里的年猪在嘶吼。
叫声极为难听痛苦。
“咋了咋了，猪又咋了？”
奶奶是第一个跑出去看的。
这些猪都是她在照顾，就指望着这几个月养肥膘。
妈妈也眉头紧皱跟着出来。
“这是怎么了？！吃坏东西了还是啥，怎么突然这么叫？”
她越想越烦。
可仔细查看之后，几只猪身上连伤口都没有。
那在叫什么？
年猪却不管这些，仿佛极其难受似的不停顶撞着猪栏。
一时间，院子里的两个女人也慌了神。
“这到底啥情况啊？”
奶奶无可奈何，记得满头大汗。
“养这一年从来都没这么叫过啊？这是啥毛病啊？”
年猪的声音很快引来了村里的邻居前来围观。
有人跑去叫了兽医。
一群人围着不停打滚的年猪看，七嘴八舌。
“这是咋了？咋回事啊？这猪看着不正常啊。”
“哎呦，你看那个肥头大耳的，说不定是受惊了呢？”
“说不定是猪瘟！隔壁村里一个养猪场不就是？听说死了一大片呢！”
奶奶一听猪瘟，脸都有点白了。
正是长肉的时候，要是这时出了岔子，年底就卖不上价了。
我在一旁看着那些猪，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奶奶焦急的眼神，有些害怕。
完了！万一真的是这样，那奶奶和妈妈一定要生气的。
“医生，我们家这帮死chusheng到底怎么了？”
妈妈扯着医生的袖子，表情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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