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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任轻舟拿出了离婚协议，递给我。
房子，一千万，抚养权，他都给了我。
额外还有股票和信托。
“你只要让我能每个星期来看开开就好。”
我有些惊讶。
他笑了笑，很苦涩，“是我欠你的，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离婚顺利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开开也接受得很轻易。
“其实两年前，爸爸说你走了，我就猜到你们应该是离婚了。爸爸有钱嘛，孩子一般都是跟着有钱的那一方，我都知道的。”
“你跟爸爸生活在一起不开心，都生病了。我不想你们为了我勉强在一起，那样大家都会过得很糟。”
我忍不住鼻子发酸。
我回了一趟南城，开开还是没有安全感，我再三保证两天就回来，她也一定要跟我一起去。
“妈妈你住的房子好小，好冷。”
“妈妈你没带我的照片吗？不过你画得真像，这本画册现在归我了！”
……
我带她和漫漫见了面。
两个小姑娘拘谨了半个小时，就玩到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娃娃的穿搭。
沈言宁问我是不是要和开开爸爸复婚。
“没有，我们不可能了。”我回答。
他脸上露出喜色。
我知道他对我有几分好感，只是我的心已经死了，泛不起波澜。
“沈老师，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我……”
他点点头，“我知道。”
漫漫舍不得我，泪眼巴巴，“佳意阿姨，你不能有了亲女儿就忘了我。”
开开安慰她：“不会的，等放假了我和妈妈再来看你，你也可以去找我们玩！”
我心脏一片柔软。
但这一趟折腾，开开回来就病了。
任轻舟在医院，我回家拿换洗的衣服。
方桐的车停在门口。
“我们聊聊。”
上车后，我脑后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发现自己在船上。
“上次是假的，这次来真的怎么样？两年忘不掉，五年，十年，二十年呢？”
方桐噙着嘲讽的冷笑，眼神透着疯狂。
“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恨不恨我了，你死了，我和他，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你放心，我喜欢开开，她长得那么像我。我这辈子是生不了孩子了，会把她当作亲女儿的。”
我拼命摇头，她把我嘴上的胶布撕开。
这时我们两个的手机一起响起来。
方桐接了，“任轻舟，你现在求我已经晚了。”
她看向我，“有什么话，想对你前夫和女儿讲吗？”
“方桐！”电话里任轻舟怒吼，“你别冲动！别毁了你自己！”
她冷笑一声，按掉了电话。
像是喃喃自语：“那场火已经把我毁了。”
“你们都是帮凶。”
方桐把我带到甲板边。
“第一次sharen，有点紧张。”
她推我的时候，确实很颤抖。
海水刺骨地冰冷，巨浪将我拍入水中，只能感到痛苦的窒息。
“崔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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