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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行。”岁安禾平静摇头，“季时衍，从你害我父亲进监狱，母亲得精神病那天，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张常年充满笑意的脸僵住，声音都充满颤抖。
“你找到苏清漪那天，和兄弟在地下停车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岁安禾挑明，“从那刻起，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岁岁，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找最好的精神病院，治好你妈妈，还有叔叔的公司，我会帮他东山再起。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必了。”岁安禾出声拒绝，“你说的那些，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我念念心源的线索。”
“我”季时衍沉默片刻，“好。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和我像从前相爱一样，相处一天。”
“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今日之后，再也不出现在我眼前。”
季时衍低笑一声，片刻之后，桃花眼露出笑意：“好。”
“我答应你。”
这个国家，季时衍和岁安禾曾来过，他驱车带她找那些曾经的回忆。
在公路上驰骋，感受风穿过胸膛。
在花园里散步，他摘下一朵花别在她耳边。
在落日下追夕阳，像是在末日寻找太阳，耳边风声作响，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直到夜幕落下，他们尽兴后，躺在一方草坪数着天上的星星。
“岁岁。”季时衍握住她的掌心，“还记得我们上次看星星吗？是我们两周年纪
念日，我给你放了烟花，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岁安禾没应声，胸腔百感交集。
直到掌心触碰到一丝冰凉，她抬眸，才发现季时衍单膝跪地，将一枚戒指放在她手心。
“这是我们一起打造的戒指，你曾说，看到它就能想起那些美好时光。”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岁安禾捏紧戒指，指腹按在“”的缩写上，硌得很不舒服。
“季时衍。”她坐起身，轻声开口，“我不是一个喜欢后悔的人。对事是，对人更是。”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也确实体验过被爱。至少在知道真相之前是这样的。可事情已然发生，就没有再挽回的余地。消失了的爱是找不回来的，我们到此为止，是最好的结局。”
“你以为我要求你回来吗？”
季时衍忽然笑了，眼底带着某种决绝，“我是想说，往后见不到我的日子，可不要太想我。”
猝不及防的话让岁安禾一愣，她疑惑抬眸，就见季时衍摆了摆手，大步离开，“戒指留给你了。以免以后后悔，连个纪念物都没有。”
“你妹妹心源的事，一周之后，我会让小陈对接。”
说到这，他脚步一顿，到底没忍住回头，最后看了岁安禾一眼，“岁岁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想我吗？”
一秒。
两秒。
三秒。
岁安禾没有回应。
心底泛着酸涩与失望，又在他意料之中。
季时衍垂头，低低一笑，对着空气小声道别，“岁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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