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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我点点头：「好吧，我乱讲。那这些卡片是怎么回事？」
我爸眼神飘忽：「这……顺手买的。」
「我懂，」我善解人意地踮起脚，拍拍我爸的肩膀，「爸爸你的意思是，你专门下载了一个二手交易平台，又恰好看见了我妈的签名小卡，然后顺手交了保证金，参加了拍卖，蹲了一个小时跟其他人竞拍加价无数次，顺手买回来的。」
我爸恼羞成怒地红了脸：「陆妙妙，你还学会阴阳怪气了？」
「你悄悄的，不许跟你妈说这件事！」
「才不是乱讲。」我摇头晃脑，「我是开心呀，我才知道爸爸也是很爱妈妈的。」
我爸没说话，只是捡起小卡，轻轻摸了摸卡片上我妈的脸。
「只有你在乎一个人，才会被她牵动心绪。」
我爸瞟了我一眼：「小孩子家家，懂得还挺多。」
我说：「那当然啦，我还知道一个更重要的大道理——爱一个人是要说出来的。」
「就像我每天都会说我爱爸爸妈妈，所以爸爸爱妈妈，也要讲。
我爸听我这么说，兀自沉默。
只是眼神变得迷茫。
我知道我爸从小生长在孤儿院，不懂什么是爱，也不会表达爱。
没事，这是虐文霸总标配的身世嘛。
我可以慢慢引导他。
我说：「爸爸，你该追妻啦，不然妈妈真的跑了，那你就会被丢进爱情的火葬场了。到时候你会哭鼻子的。」
我爸哼了一声：「什么？你让我追女人？我堂堂一个总裁，才不会干这么丢脸的事！」
我翻了一个白眼。
「没办法，你要脸皮还是要老婆？」
沉默三秒。
我听见我爸别别扭扭地问我：「那个……你妈最喜欢的花，还是雪山玫瑰吗？」
倒数第天。
从幼儿园回家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我爸。
他捧著硕大的玫瑰花束，表情有些忐忑。
进家门的时候还因为花束太大卡住了门框，差点把自己绊倒。
「老婆……咳，送你的。」
我爸低眉顺眼，语气真挚：「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我的错误。
「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她是清白的！」
此时，我妈正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似乎对我爸的道歉无动于衷。
半晌，她才抬抬下巴，冷哼一声：
「丑。」
我爸垂头丧气地把花束藏到了身后。
眼见气氛冷场。
缩在门边的我急忙跟我爸做口型：「追妻——加油——」
我爸收到我的鼓励，狠狠点头。
随即他舔著脸，再次上前：「老婆，哎呀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是新买的吧？」
我妈斜了他一眼。
「呵，这裙子都是好几年前的旧衣服了。」
我爸一窒，又嘿嘿笑起来：「是吗，哎呀真看不出来，我老婆就算披块麻袋都好看！」
我妈皱眉，终于转头盯著我爸：
「陆舟时，你今天吸煤气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才不是，我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呸！」
我妈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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