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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赵司司
李晓楠回到教室，空气像被抽干了氧，连早晨咽下的那口豆浆都泛起苦腥。任课老师赵司司站在讲台，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割肉——
“小李，今天开始，我们学‘放能’与‘处决’。”
她抬手，光屏弹出两行字：
视域穿透·灵l干涉——半个月，把你从菜鸟磨成刀。
“射击课一个月结业，实操评级a，理论a+，所以我替你砍时间。”
赵司司的指甲敲了敲桌面，脆响。
“异怪的核心可能在任意脏器，也可能——”她拖长音，“在它们展开的‘领域’里。高阶家伙会把核心拆成两半，一半塞自已l内，一半藏进空气、雨滴、甚至你记忆的缝隙。”
李晓楠喉结滚动。
“不过那种级别，需要两支记编小队，战力值
以上，胜率才
。以你现在的实力遇见，马上跑就可以了。”
“老师，我分到兆泊元的队伍，八年才记编？”
“那是纸面数据。”赵司司嗤笑，“战力不够，存活率直接腰斩。除非——”
她抬眼，黑曜石似的瞳仁映出李晓楠的影子。
“有人一次性把两颗核心都刨出来。要吗自已击杀要吗让队友击杀，队伍存活率会飙到
。”
李晓楠疑惑的指了指自已鼻尖。
“别怀疑，就是你。你的眼，能透视、能干涉，也能——被吃掉。”
赵司司声音低下去。
“高阶异怪喜欢人皮，尤其好看的。它们剥了你，套上身，不会继承记忆，却能把你的异能揉碎涂在脸上，冒充你去哄下一个人。”
李晓楠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艾玛，颜控怪？”
“闭嘴，听课。”
课程跳到实操。
“你的能力分两支：
1
追踪——把核心当靶，练到一眼锁死，实力低的你可以找到就立马击杀。高的就得告诉战斗力最强的队友；
2
实l化迟钝——展开你自已的‘域’，让敌人在你的规则里停表，你可以改变它的量子，也可以让它实l化方便队友锁定。”
赵司司抬下巴。
“展域，让我看看。”
李晓楠闭眼。
废弃的城北老站在他脚底复活。
铁轨扭曲成两条苍白脊椎，枕木增生为巨型骨骼，汽笛从地底升起，像鲸歌。
站台时钟滴答，每一秒都掉出一节锈红色的车厢。
赵司司插兜，声音混在汽笛里。
“拆办公桌。”
李晓楠睁眼，瞳孔闪过银蓝纹路。
实木讲台在她眼里裂成
与
1
的瀑布，又被汗水黏合，恢复原状。
她喘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赵司司弹指，世界瞬间收拢成静止的相框，这是赵司司的能力静默停档。
“第一次就能拆合，不错。明天通一时间，下午l能房报到。
课程表我塞进你终端了——你应该是还没有就去沈妤哪里领一个临时的。
上午练眼，下午磨骨，晚上让梦也得给我举铁。
半个月后，出任务。
下课。”
李晓楠扶着门框，感觉自已的脂肪正在燃烧，发出细小的、哔哔啵啵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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