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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初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我知道你很难过，”苏小小继续说，声音哽咽，“音晴姐的死，我也很伤心。她是个好人，不该就这样离开。但是，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陈松间已经被警方通缉了，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音晴姐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祁云初依旧没有回应，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泄露了他内心的痛苦。

“云初，你看看我，”苏小小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还有阿姨要照顾，还有清涟姐，还有我，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你要是垮了，我们怎么办?阿姨怎么办?”

祁云初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苏小小，眼里满是痛苦和愧疚，像一头受伤的小鹿，“小小，对不起。”

“对不起?”苏小小苦笑了一下，泪水滑落得更凶了，“云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是音晴姐。音晴姐那么帮你，她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和阿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

祁云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他沾满血迹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知道苏小小说得对，可他就是无法原谅自己。黄音晴死在他面前的画面，像噩梦一样，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苏小小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她想抱抱他，安慰他，却又不敢。她怕自己的触碰，会让他更加崩溃。

“云初，好好照顾自己，”苏小小转身准备离开，声音带着深深的不舍，“我会再来看你的。”

就在苏小小走到门口的时候，祁云初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决绝：“小小，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苏小小的脚步顿住了，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厉害，仿佛要停止跳动。她知道，祁云初是因为愧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也不想连累她。可是，她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他?怎么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离开他?

“云初，我不会走的，”苏小小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满是坚定，泪水模糊了视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我不怕被你连累，我只想陪着你。”

“别傻了，小小，”祁云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我给不了你幸福，我只会给你带来痛苦和灾难。你看，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音晴姐已经死了，我不能再让你出事了。你值得更好的人，你走吧，去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苏小小的眼泪再次滑落，她知道，祁云初现在的状态，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已经被愧疚和绝望淹没，再也看不到希望。她只能默默地点点头，声音哽咽：“好，我走。但是，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好起来。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小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她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祁云初好起来的那一天，不知道他们的爱情，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