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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年纪小，好奇心重，便取了一只戴在手上。谁知戴上后，镯子自动认主，里面有个可以修炼的秘境。”他抬起右手，拇指上那枚白玉扳指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自那以后，我便常做怪梦。梦中有一个女子，看不清面容，但觉亲近。后来……”他看向我，“在翠峰县山中，你救我时，我第一次看清梦中女子的脸——就是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

“再后来，在你空间中，双镯共鸣，魂契建立，前世记忆苏醒……”龙渊宸目光深深看进我眼底，“我才明白，这不是巧合。你外婆——那位‘天’——将两对镯子分别给了龙渊家和我们，为的就是让我们这一世能重逢。”

龙渊正荣接话道:“宸儿回来后，与我说了这些。我查阅家族秘典，又对照瑾玉留下的手札，才拼凑出大概。”他看着我，“画儿，你外婆并非凡人，她是‘天族’遗脉，拥有窥探时空、干涉命运的能力。她是龙渊家先祖，赐下第一对龙凤镯作为信物。后来龙渊家世代供奉她，尊为‘守护神’。”

“而你母亲瑾玉，幼时曾误入禁地，见过那幅画像。她后来写信告诉我，说她常梦到一个白衣女子教她医术、阵法、奇门遁甲。我那时只当她是看书入迷，如今想来，那白衣女子便是你外婆——她在暗中培养瑾玉，为日后布局。”

“至于第二对镯子，”龙渊正荣指向龙渊宸手中那只，“应该是你外婆后来另制的。她将一缕神魂附于其中，让它寻找合适的有缘人——也就是宸儿。待双镯重逢，魂契建立，前世因果便能续接。”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些头晕。我扶住额头，闭眼整理思绪。

外婆是“天族”，能干涉命运。她赐给龙渊家第一对镯子，又暗中培养我母亲。后来制了第二对，给了龙渊宸。她将我和龙渊宸的前世魂魄寄养在“素魄赤契兰”中，炼入双镯，让我们这一世能重逢……

“所以，”我睁开眼，看向龙渊正荣，“您今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认祖归宗，回归龙渊家族？还是说，让我到了及笄之后与龙渊宸完婚？”

龙渊正荣摇头:“不。我是想让你知道真相，让你明白自己从何而来。至于是否回归家族……”他苦笑，“瑾玉当年违逆族规，与云烈结合，按家法本应除名。我虽为家主，也不能公然偏私。你若回归，族中必有非议。”

“况且，”他正色道，“你如今有自己的人生。柳树湾村的娘亲、兄长，你经营的产业，你规划的学堂……这些都是你凭自己本事挣来的，与龙渊家无关。我不想用家族束缚你。”

这话出乎我的意料。我怔怔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那您……”

“我只希望，”龙渊正荣目光慈和，“你能偶尔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叫我一声外祖父。龙渊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需要帮助时，家族会是你后盾。但你不必受家族规矩约束，不必承担家族责任，你只需做你自己，过你想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