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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直脊背，双拳紧紧攥在一起，硬是没有痛叫出声。

“皇上，国公府世子觐见。”

“宣。”

谢少川脚步匆匆向着大殿而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不忍往这边看一眼，走进殿内。

“臣参见皇上。”

皇帝声音洪亮，里面透着报复过后的愉悦。

“谢爱卿，你急着赶来，所谓何事？”

谢少川的衣摆上沾满泥泞，雪花洇湿他衣袍，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一般。

“皇上，水竹烟并非有意给摄政王吃有问题的解药，还请皇上念在大将军的功劳上，饶她一命。”

水竹烟抬眼，眼底是凉薄的讽刺，她就知道谢少川给的药有问题，他们一个个都笃定她给盛引玉吃下了那颗解药，就等着拿她问罪呢。

好一个瓮中捉鳖。

她只是不明白，谢少川既然给了她有问题的解药，就没打算让她活，那他现在假惺惺跪在殿内求情，到底在唱哪出？

皇帝眸中晦暗不明：“谢爱卿？她敢忤逆朕，就是赐死都不为过，朕正是记着将军府的功劳，才从轻处罚，你专门跑来为她求情？”

皇帝脸色阴沉：“谢爱卿，朕此前听闻你对将军府大小姐恨之入骨，如此行事，倒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

皇帝一时看不明白谢少川，那枚解药是谢少川送出去的，如今事成，他该高兴才是。

“臣此前对水竹烟多有误会，那枚解药是臣从歹徒手中所得，并不知道解药有问题，因此才赠给水竹烟，让她去救摄政王。”

“水竹烟并不知道那枚解药有问题，害死摄政王也并非她所愿，请皇上明察。”杀害摄政王是诛九族的罪名，他不能让水竹烟死。

他只是想挫挫水竹烟的锐气，让她无路可走，好向他求救，他便有可乘之机。

皇帝话锋一转，眼带厉色：“原来是你，谢爱卿，你轻信歹徒，把有问题的解药交给水竹烟，你可知罪？”

“臣也是无心之失，愿同水竹烟一同受罚。”

水竹烟一口鲜血喷出，她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不敢置信的看向谢少川。

前世那个无数次折磨她，将她扔在马厩中喂毒的仇人，今生竟然能说出同她一起受罚的话。

是她伤重出现幻觉了吗？

又是一杖打下来，她闷哼一声，眉头拧起，面露痛苦。

谢少川回过头看她，眼中闪过少许紧张。

皇帝压下心中气愤，如今连国公府世子都不听他掌控，这些朝臣简直越来越大胆。

“既然你主动认错，那就到雪地中跪上两个时辰，若是摄政王有个三长两短，朕连同你一起问罪。”

谢少川一惊，这才意识到他因一时冲动酿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