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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许贞贞如遭雷击，瞬间面如死灰。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她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就要往自己心口刺去，却被裴野一把夺过。
“想死？”他掐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太便宜你了。”
“她当年受的苦，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
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而许贞贞看着他眼中那毁天灭地的恨意，终于感到了恐惧，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飘在一旁，想起了手腕被射穿和腹部被贯穿的痛。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
可我已经死了，那些迟来的报复和廉价的忏悔，没有任何意义。
没再看许贞贞被拖走时的绝望，我缓缓转身，朝着丞相府飘去。
我只想去看看玲儿，看看那个唯一记得我、肯为我收尸的小丫鬟。
至于这两个男人的赎罪和痛苦，都与我无关。
8
而对许贞贞的报复，也很快来临。
将军府里地牢阴冷潮湿。
而许贞贞被铁链吊在了石壁之上，浑身鲜血。
曾经她所对许如愿做的一切，都在此刻如回旋镖一样飞了回来。
她脸上再也没了曾经的明媚，只余一片青紫。
腹部的贯穿伤尚未愈合，又添了无数新伤。
脊背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皮肤上满是滚烫热茶泼过的燎泡。
这些，都与当年许如愿所受的苦楚分毫不差。
“杀了我，杀了我……”
她气若游丝，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可回应她的，只有看守冷漠的眼神。
裴野说要让她尝尝许如愿受过的所有罪，便真的一丝一毫都没少。
短短半个月，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以为，自己终于要死，终于能解脱。
可直到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壮汉走进来，她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肤时，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被布团堵住了嘴。
他们像剥牲口的皮一样剥下她的皮肤，又生生抽走她的筋腱，最后将这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扔进大缸里。
此后，许贞贞便成了不见天日的人彘。
她睁着眼，却看不见任何光亮。
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每一寸残存的皮肉都在腐烂，带着每一次的呼吸感受钻心的痛。
她终于知道，许如愿当年在桃花树下承受的，是怎样的地狱。
她后悔了，可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9
而此时的许家，早已被一种诡异的希望笼罩。
冤屈得以昭雪那日，所有人都看到了站在桃花树下的我。
魂魄不再透明，甚至开始一点点凝实。
连带着，浅绿罗裙的边角甚至能染上飘落的花瓣。
“如愿！我的如愿！”
许夫人颤抖着伸出手，泪水汹涌而出。
“天道果然显灵了！你真的能活过来！”
她语无伦次，眼底慢啊激动：“以后娘一定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补偿你受的苦……”
许津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妹妹，哥哥错了，哥给你磕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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