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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养父。
“你打我？为了这个傻子打我？”
她突然不装了。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撕得彻底一点。
季柔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怨毒地指着我：
“是！就是我干的！怎么样？”
“凭什么她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一切？”
“我才是季家大小姐！我陪了你们十几年年！这个傻子算什么东西？”
“她五岁那年就该死在雪地里！命大没死成，现在回来还要恶心我？”
亲妈颤抖着手，指着她：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五岁那年
的事，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对！是我把她骗出去的！是我拿石头砸的她！”
季柔笑得癫狂：
“谁让她笨？我说玩捉迷藏她就信，我说让她躲进雪坑里别出来她也信！”
“我想让她死！只有她死了，你们才会看我一眼！把我从孤儿院领养出来！”
“我季柔，生来就是要做人上人的！而不是一辈子烂在孤儿院里！”
“长大了嫁给穷小子，再生一堆穷人！”
全场一片死寂。
连警察都听得背脊发凉。
五岁的孩子，居然能有这样深沉的恶意。
我挠了挠头。
七秒又到了。
我看着这个疯女人，觉得她有点吵。
“那个”
我抬手指向她。
“你答应我的好吃的到底在哪啊？你要是骗我这个，那就太恶毒了。”
季柔气得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要扑过来挠我。
“你还在装！还在挑衅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还没碰到我，就被两个警察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季柔，你涉嫌故意sharen未遂、bangjia、买卖人口，跟我们走一趟！”
季柔拼命挣扎，回头冲着季家夫妇喊：
“爸！妈！救我！我有精神病！我有抑郁症！你们最有钱了，快给我请律师！”
亲爸转过身，背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警察同志，该怎么判怎么判。”
“季家没有这个人。”
“从今天起，我会去办理手续解除收养关系。”
“让律师把她送进少管所，出来之后直接进监狱，这辈子别想再出来害人！”
季柔被拖走了。
她的咒骂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
“季宁！你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被塞进警车，转头问养母：
“妈，那个妹妹是要去唱大戏吗？”
养母红着眼眶，摸了摸我的头：
“对，去唱铁窗泪。”
亲妈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来拉我的手。
“宁宁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眼瞎啊”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躲到了养父身后。
守则第一条：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要，包括眼泪。
我警惕地看着她：
“我没钱啊，你想干嘛，你现在哭这里也不会有吃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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