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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晴晴的嘴唇颤了颤，但很快又强硬起来。
“这怎么了？本警官是为了破案！”
“谁叫那个店员不配合，本警官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况且本警官是为了正义献身，可什么都没拿！我只是看了监控录像！”
“这有什么错！”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取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那个瘦猴似的男人，正低着头被押进警局。
“那是本警官的搭档！”叶晴晴扬起下巴。
“他不辞辛苦陪着本警官破案的！他也是功臣之一！”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他叫王虎。”
“三十三岁，有五次盗窃前科，两次打架斗殴记录，曾在少管所服刑一年半。”
“你觉得自己警察，但找的搭档却是一个惯犯。”
叶晴晴的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那副骄傲的神情：“那又怎样？人都是会变的！”
“他现在改邪归正了，帮本警官破案就是证明！”
“帮你破案？”
我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将屏幕转向她：“看看这个。”
屏幕上开始播放监控录像——
王虎熟练地撬开门锁，叶晴晴跟在他身后溜进去。
她直奔监控台，而王虎则在柜台边徘徊。
“这是你们前天晚上闯入‘周小福金店’的监控。”
屏幕上，王虎在柜台前蹲下，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
然后迅速拉开一个抽屉，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鼓囊囊的口袋。
画面很清晰，能看见那是几条金项链和几枚戒指。
“再看看这个。”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而叶晴晴当时正背对着他，专注地盯着监控屏幕。
“不可能……”
叶晴晴的脸色真正开始发白。
“他明明说只是帮我……”
“这是我们从王虎身上搜出的赃物。”
我将一个证物袋推到她面前，里面金光闪闪。
“总价值超过八十万元，按照刑法，已经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
叶晴晴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首饰，呼吸变得急促。
“本警官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是偷偷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是共同犯罪。”
老陈的声音很冷：“你负责望风，他实施盗窃。”
“在法律上，你们就是共犯。”
“我不是！”
叶晴晴猛地站起来，又被束缚带拉回椅子。
“本警官是在破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本警官是为了正义！”
“正义？”
“撬锁闯入他人店铺是正义？纵容同伙盗窃是正义？还是说——”
我向前倾身：“在凶手追上来时，把自己的亲妹妹推出去挡刀，是正义？”
叶晴晴的瞳孔收缩。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调出最后一段视频。
那是警方在抓捕现场附近一个便利店监控中调取的画面。
虽然距离较远，画面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
凶手持刀逼近时，叶晴晴毫不犹豫地将身后的我猛地推向刀口。
“如果不是我早就做好了随时应对凶手的准备，随身带着电击器。”
“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叶晴晴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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