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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自小就是个傲娇
第二天清晨，面麻在前往警务部队报备的路上，“偶遇”了正在晨练的宇智波佐助。
黑发的小孩子在训练场边缘练习手里剑，动作标准而锐利。
看到路过的面麻，佐助的动作停了下来，乌黑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眸。
面麻停下脚步，礼貌地点头示意：
“早上好。”
佐助收起手里剑，走了过来，小脸板着，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
“你就是那个外面来的宇智波？”
“暂时还不确定。”
面麻有些失笑，软声回答，
“我叫面麻。”
“佐助。”
他也报上名字，目光依旧停留在面麻的眼睛上。
蓝的没有一丝杂质，纯净的像秋天的晴空。
蓝色么？
这让他想起村子里唯二拥有如此澄澈蓝瞳的人。
“你的眼睛……天生的？”
“嗯。”
“奇怪——”
佐助歪了歪头，
“宇智波可都是黑眼睛。我哥哥说可能是变异。”
“也许吧。”
面麻没有争辩，听着他三句话不离宇智波鼬，心底又柔软了几分。
佐助似乎对面麻平淡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想了想，忽然说：
“听说你打退了云隐的忍者？就连哥哥都说你实力不错，”
他摆开一个发力方便的起手动作，兴奋道，
“来比试一下吧！”
果然是这个发展。面麻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酸涩。
父亲小时候，果真是这样一副骄傲又好胜的模样。
“我只是凑巧介入，不算厉害。”
面麻摇摇头，
“而且，我现在还在观察期，不适合进行比试。”
他没有说什么自已已经9岁了，和一个4岁的小孩子对打很不公平，毕竟幼童嘛，性子上来了恨不得跟老天爷打一架。
“观察期？”
佐助皱起眉，收起手。
“你又不是犯人。”
“当然不是犯人，但需要确认身份。”
面麻耐心解释，
“在家族确认之前，我需要遵守一些规定。”
佐助“哦”了一声，看起来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再坚持比试。他又看了看面麻，忽然问：
“你一个人住在那边的空屋子？”
“嗯。”
“……我哥哥昨天给你送饭了。”
佐助的语气有点别扭，像是随口提起，又像是刻意观察面麻的反应。
“是的，鼬先生很沉稳呢，也很照顾我。”
面麻坦然道。
“哥哥他……”
佐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算了，我要回家了。”
他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面麻一眼：
“喂，面麻，如果你真的是宇智波，以后……可以一起训练。”
说完，不等面麻回答，他就快步跑开了。
面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骄傲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蓝眸中漾开一丝温暖的笑意。
自小就是傲娇的性子啊。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但这是一个开始。
一个被允许的、自然的开始。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感受着晨风，也感受着暗中那道从训练场另一侧投来的、属于宇智波鼬的、平静而深邃的注视。
他知道，自已刚刚通过了一次小小的、额外的测试。
而未来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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