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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这画得也太……太那什么了！

凌渊没说话，只是将那幅画单独抽出来，收进袖中，然后把剩下的画稿递还给青阳子：“继续。”

青阳子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凌渊又对云昭道：“酉时来静心亭，检查你灵雨术的进展。”

“是。”云昭应下。

等凌渊走远了，青阳子立刻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仙子！尊上收了我画你的那幅画！”

云昭：“……所以？”

“所以——”青阳子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这说明什么？说明尊上对你——”

“说明他觉得你画工不错，可以留着当植物养护示范图。”云昭面无表情地打断，“再多说一个字，今天晚饭的灵果没了。”

青阳子立刻捂住嘴，但眼神里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住。

酉时，静心亭。

云昭到的时候，凌渊已经在亭中煮茶。

石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红泥炉，炉上架着个古朴的陶壶，壶嘴里冒出袅袅白汽，茶香四溢。

他今天没束额带，图腾在暮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听见脚步声，他抬眸：“过来坐。”

云昭在他对面坐下，有点紧张。

这几天光顾着“监督”青阳子，她自已修炼确实懈怠了。

凌渊给她倒了杯茶，茶汤清澈，香气清雅：“尝尝，刚得的云雾仙毫。”

云昭小口啜饮，茶香在舌尖化开，灵力温润地流入经脉，让她精神一振。

“好茶！”她由衷赞叹。

凌渊自已也饮了一口，才道：“灵雨术，练得如何？”

云昭立刻正襟危坐，掌心向上，凝神施法。

这一次，她格外认真。淡青色的雨云在掌心上方缓缓凝聚，雨丝均匀落下，范围也控制得正好笼罩住亭边的一小丛兰花。

虽然雨云的形状还是有点歪，但比之前进步多了。

凌渊静静看着，等她施法完毕，才开口：“雨丝落下的角度，可再倾斜三分。”

他抬手，指尖溢出极细的冰蓝色光丝，在空中勾勒出雨丝下落的轨迹：“如此，可减少对叶片的冲击，更利于吸收。”

云昭跟着学，尝试调整。

第一次，雨丝直接横着飞了出去，浇了凌渊半杯茶。

云昭：“……对不起！”

凌渊面不改色地擦掉袖口的水渍：“无妨，继续。”

第二次，雨丝倒是倾斜了，但倾斜过度，全浇在了自已鞋面上。

云昭：“……”

第三次，终于成功了。雨丝以完美的角度洒落，兰花在细雨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点头致谢。

云昭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凌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尚可。”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石桌上。

是那盒绯衣女仙送的“比翼糖”。

云昭一愣：“这个怎么在您这儿？”

“青阳子交上来的。”凌渊语气平静，“他说是你掉在药圃的。”

云昭：“……”那个八卦精！绝对是故意的！

“既是给你的，便收好。”凌渊将糖盒推到她面前。

云昭看着那盒晶莹剔透的凤凰糖，又看看凌渊平静的脸，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块，递过去：“大人，您……尝尝？”

凌渊看着她递到面前的糖，沉默了片刻。

就在云昭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住了那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