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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想起在灵脉节点看到的污染凤凰火：“那些火焰……”

“就是实验产物。”凤临点头，“不纯的凤凰火，融合魔气，威力大增但难以控制。星阙想用这种方法，制造一批能抗衡真正凤凰的军队。”

“他疯了吗？”云昭咬牙，“这是亵渎死者！”

“为了权力，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凤临拍拍她的肩，“所以你要加快速度。一旦星阙的实验成功，哪怕你集齐玉佩，也会面临一支‘伪凤凰’大军的围攻。”

云昭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那边，青阳子的画完成了。

一幅长达三米的《十万只羊安眠图》，画功精湛，每只羊都栩栩如生，背景是浩瀚星空，角落里还画了个数羊的小人——仔细看，居然是赤魇的Q版形象。

赤魇很满意：“不错，今晚试试。走，带你们去凌霄殿。”

“现在？”云昭愣住。

“不然呢？”赤魇理所当然，“趁天帝那老头正在开朝会，守卫最松懈。偷完赶紧走，我还赶着回来睡午觉。”

这行动力，云昭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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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朝会进行中。

天帝正在听东海龙王汇报今年的降雨指标，忽然感觉殿外有异动。

他抬眼，看到凌渊、云昭、青阳子、凤临，还有……赤魇，五人堂而皇之地走进来。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

“凌渊？”天帝皱眉，“你不是在魔域吗？”

“办完事，回来了。”凌渊行礼，“顺路来拿件东西。”

“什么东西？”

赤魇上前一步，笑容灿烂：“天帝陛下，您还记得三百年前，欠我的三坛‘醉仙酿’吗？今天我来收债了——不要酒，要您宝库里那枚‘天’字佩。”

天帝脸色一沉：“赤魇，你好大的胆子，敢闯凌霄殿！”

“哎呀，别激动。”赤魇摆摆手，“我是来讲道理的。您看，您欠我酒，我本来可以带十万魔兵来讨，但今天我单枪匹马来了，多给面子。用一枚玉佩抵三坛酒，您赚大了。”

这逻辑，天帝都听懵了。

星阙也在殿上，见状立刻出列：“陛下，此乃魔尊诡计！他们定是图谋不轨，应立刻拿下！”

赤魇看向星阙，笑容不变：“星阙天尊，您上次派人去我魔域捣乱的事，我还没跟您算账呢。要不……今天一起算算？”

星阙眼神一冷。

天帝沉吟片刻，忽然笑了：“好，赤魇，你够直接。玉佩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他指向云昭：“让这丫头，去‘试炼塔’走一趟。若她能通过第九层，玉佩双手奉上。若不能……你们立刻离开，永不再提此事。”

试炼塔，神界最高难度的试炼之地，专门用来考验神族精英。传说第九层有上古神兽镇守，三千年来，无人通过。

凌渊皱眉：“陛下，这条件……”

“我答应。”云昭上前一步。

所有人都看向她。

云昭抬头，直视天帝：“我去试炼塔。若通过，请陛下遵守承诺；若不通过，我们立刻离开。”

天帝眼中闪过赞许：“好，有胆识。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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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塔，第一层。

云昭踏进塔门，身后的门立刻关闭。塔内空间变幻，她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