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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摇头，声音带着公式化的遗憾：“根据条例，为保护当事人生命安全，‘记忆情景再现’技术对同一被告仅能申请使用一次。被告，对于第二条指控及相关视频证据，你是否有其他证据或陈述进行申辩？”

弹幕：

「他还想抽记忆？是不是真有隐情？」

「可惜只能抽一次。」

「废话，这技术多伤脑子，抽两次不死也傻。」

「宋志成这老狐狸，肯定研究过条例了，知道被告只能抽一次记忆，所以才敢拿出这视频吧？」

「高智商对决啊！宋砚白是不是故意问，引导大家怀疑？」

「很有可能！心机太深了！」

宋志成果然抓住了这一点，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我看透你了”的语气说：“砚白，你从小聪明，过目不忘。你肯定仔细研究过新条例，知道记忆只能提取一次，对不对？所以你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让大家怀疑视频的真实性，怀疑我，为你自己争取同情和转机，对吧？你这孩子……这套路，我太熟悉了。”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弹幕又开始摇摆：

「姜还是老的辣！宋志成说破了他的算计！」

「对啊，被告是高智商，完全有可能！」

「但视频是真的啊，角度虽然隐秘，但画面清楚！」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心理变态很正常！」

「处决票不要停！已经过了！」

我看着那猩红的、已经超过的处决率数字，感受到无数道或鄙夷或愤怒的目光。然后，我低下头，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

“视频里的内容……是真的。我确实，主动坐到了他的腿上。”

“哗——！！！”

全场彻底炸开。宋雨薇脸上露出快意而扭曲的笑容。沈清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愤怒。宋志成则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疲惫与痛心。

弹幕被“处决”二字刷屏，蓝色的百分比数字彻底变成刺目的鲜红，稳稳停在的高位，并且还在缓慢爬升。

「自己认了！垃圾！」

「没话说了吧？处决！」

「已投！送他上路！」

「社会清除一个变态！」

「了！稳了！」

审判长的声音带着最终的威严：“被告宋砚白，你是否承认第二条指控——品行不端，违背伦常，试图勾引诱骗继母沈清雅，并借此敲诈勒索家庭巨额财产？”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只有电子屏幕上的百分比数字在微微跳动，像死神的倒计时。

我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这沉默被当成了默认。

弹幕催促着处决。

宋志成假意哀求：“审判长，各位网友！请……请手下留情！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他还年轻啊！”这以退为进，让处决票又涨了1。

审判长最后一次询问：“被告，请明确回答。你是否认罪？”

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