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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在半空，看着那个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上。
十八岁的我穿着那条粉色蕾丝裙，被两个壮汉像扔垃圾一样甩进铁笼。
我缩在角落，双手护着胸口，对着镜头哭喊：
“妈妈！救救我！我是小愿啊！”
画面外，林茵茵轻快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姐姐叫得真好听，像只待宰的猪。”
“别急着动手，先饿她三天，我要看她为了一个馒头学狗叫。”
妈妈死死盯着屏幕，想起那是她亲手给我挑选的成人礼裙子。
那天她还在我耳边说：“这是妈妈特意找法国设计师定做的，我们小愿穿上一定是全场最美的公主。”
可那条裙子被撕成布条，挂在我满是淤青的身上。
一段新的视频跳了出来。
昏暗的刑讯室，我被绑在十字架上，腹部高高隆起。
那个首领，对着镜头吐了一口烟圈：
“林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月份够大了。”
下一秒。
他抬起腿，重重踹向我的小腹。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下，染红了地面。
而在视频的右下角，林茵茵的头像正在疯狂跳动：
【太棒了！这一脚真解气！】
【别让她晕过去，泼盐水！我要看她清醒地感受孩子流掉！】
【记得把子宫摘了，我不想以后看到她生出什么野种来恶心我。】
客厅里一片死寂。
哥哥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林茵茵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赤红着眼睛，额角的青筋暴起：
“是你害了她？”
林茵茵悬在半空，脸色惨白：
“哥你弄疼我了我是茵茵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哭诉。
动手的是爸爸。
他面目狰狞：
“chusheng！那是你亲姐姐！”
“我们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却拿着家里的钱，maixiong折磨她整整三年？”
林茵茵捂着脸，还在试图狡辩：
“我没有爸爸你相信我”
“闭嘴！”
哥哥将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手指颤抖着指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年3月，追加付款五百万，要求：拔掉所有指甲。】
【年6月，追加付款八百万，要求：植入虚假系统，给她回家的希望。】
“这也是合成的吗？”
哥哥的声音沙哑：
“这上面的转账记录，也是做的吗？”
他突然疯了一样点开那些视频的时间轴。
停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日期上。
视频里，我跪在那个首领面前，满脸血污，却笑得一脸天真：
“系统说，只要我再忍受一次电击，我就能回家了。”
“求求你，快点电我吧，我想哥哥了。”
那天我满身是血地敲开家门。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哪来的乞丐？滚远点。”
他甚至还嫌恶地踢开了我伸向他裤脚的手。
“啊！”
哥哥突然抱住头跪在地上，狠狠地用头撞击着地板。
一下，两下。
鲜血混着眼泪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我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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