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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教导与忠诚
青雀的伤势在灵泉水和龙惊墨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几天后，她已经能慢慢下地走动了。
她对龙惊墨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几乎将龙惊墨当成了再生父母，眼神里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敬畏和崇拜。干活极其主动，抢着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生怕自己成为累赘。
龙惊墨看在眼里，心中有了计较。她需要帮手，一个绝对忠诚、能帮她处理琐事、甚至将来能协助她配药办事的心腹。这个青雀，知恩图报，是个可以培养的苗子。
这日，天气稍暖，龙惊墨将青雀和白芷叫到跟前。
“从今天起，我教你们辨认最基础的草药，和处理一些简单的外伤。”龙惊墨开口道。
两人闻言，眼睛都是一亮！尤其是青雀，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抖。学手艺！小姐竟然愿意教她们手艺！在这世道，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龙惊墨拿出几株最常见的草药：止血的茜草、清热解毒的蒲公英、化瘀的三七…
她讲解得言简意赅，直指要害，结合实物，告诉她们如何辨认、有什么功效、如何使用。
“这是茜草，叶子撕烂敷在伤口上，能止血。”
“蒲公英，全草都能用，捣烂外敷能消红肿，煮水喝能去火。”
“三七，粉末状，化瘀止血效果最好，内服外用皆可…”
她的教学方式干脆利落，没有多余废话，要求极其严格。认错了会冷声纠正，记住了会有微不可查的点头。
白芷性格跳脱，学得很快，但有时会记混。青雀则沉默寡言，学得异常认真，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住，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要将龙惊墨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教完辨认，龙惊墨又示范如何清洗伤口、如何包扎。
“包扎要紧，但不能过紧，影响血流。结要打在这里，方便解开…”
她甚至让她们互相在对方手臂上练习包扎。
白芷手忙脚乱，包得歪歪扭扭。青雀则一丝不苟，动作虽然生涩，却异常沉稳，力求和龙惊墨示范的一模一样。
龙惊墨看着两人，心中评价：白芷机灵，可做日常杂事，传递消息。青雀沉稳专注，心志坚韧，或许…可以培养成助手。
日子就在这教学与养伤中平淡度过。龙惊墨并未教她们更深奥的毒术，只是最基础的医药知识。但这对于两个从未接触过这些的丫鬟来说，已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青雀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除了干活，所有时间都用来记忆和练习龙惊墨教的东西。她知道自己笨，只能用最笨的努力来回报小姐的恩情。
这天夜里，其他两人都睡下后，青雀悄悄爬起身，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用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反复划着白天认识的草药形状，嘴里无声地默念着它们的名字和功效。
龙惊墨其实醒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心中却微微点头。
忠诚，光靠感恩不够，还需要共同的利益和能力的提升。她正在一步步地将这两个丫头，真正绑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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